陳逸飛回完消息了以後就把屏幕熄滅了,他有些無奈地看著麵前渾身酒氣的兩人,心裡盤算著要不要采取些什麼特殊的手段阻止他們酒駕的打算。
最後陳逸飛決定直接手機上預約一個代駕,準備離開的時候讓他們直接過來,就說錢已經給過了,直接來個先斬後奏。
終於,又過了半個小時,桌上的酒和菜被三人解決得七七八八了。
“陳逸飛,我們這邊要走了,你們什麼時候走?”這時蔣彥玲忽然問道,蔣彥玲這桌點的酒不多,所以後半段沒喝什麼酒,此時的蔣彥玲臉色如常,沒有一點喝過酒的意思。
反而是隻喝了三杯酒的蘇淩,臉上是一層妖豔的紅色,不知道的以為他喝的是幾斤白酒,後半段也一時間也沒有說過什麼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和酒精做抗爭。
陳逸飛看過去,發現對麵確實一副要走的姿態,帶包的都已經把包背好了。
“嗝。”覃文壽打了個酒嗝,然後說道:“那我們也走吧,吃得也差不多了。”
既然請客的都說要走了,陳逸飛和唐澤宇自然也隻能都同意了。
覃文壽率先站起來,但是還沒站直雙手就直接往桌上一撐,撐得台麵都晃了晃,然後他用力晃了晃腦袋。
“坐的腳我有點軟。”
陳逸飛覺得他是醉的可能性大一點,畢竟不久前覃文壽才又去過一趟廁所,沒理由坐的腳軟才對。
其實不用蔣彥玲提陳逸飛也準備開口結束這場小聚了,因為不久前他已經叫那個代駕過來了,都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兩批人一同往門口走去,出了門口陳逸飛隻覺得空氣都清爽了許多。
“施盈盈,我有些話想和你單獨說一下可以嗎?”覃文壽忽然對走在前麵的施盈盈說道。
陳逸飛心裡咯噔一下,心想不妙。
果然,施盈盈立刻回答了他。
“對不起,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施盈盈雖然還是那副羞怯小聲的模樣,但是這話排斥的意味誰都聽得出來。
覃文壽臉色一白,陳逸飛能看見他的胸膛在不停顫抖。
陳逸飛也對覃文壽有些無語了,你真要和施盈盈單獨說些什麼你找個可以單獨說話的機會再提啊,你在那麼多人麵前提出要和對方單獨說話,你讓施盈盈和周圍的其他人怎麼想。
果不其然,蔣彥玲幾人都驚訝地打量著施盈盈和覃文壽,好奇兩人的關係。
“我隻是想為當初的我魯莽的行為和你好好道個歉。”覃文壽臉色有些淒苦地說道。
“你不用道歉的,那件事我從來沒有放在心上,也希望你不要介懷了。”施盈盈小聲地說道。
陳逸飛不知道施盈盈是不是真的沒有放在心上,但知道這話對覃文壽的殺傷力不是一般的大。
自己鼓起勇氣的當眾表白,人家卻說沒有放在心上,殺傷力可見一般。
陳逸飛見此,對覃文壽的無語和同情的同時不由的也有點欣賞施盈盈的果決,這姑娘上了大學以後確實變了不少。
果然,覃文壽臉上已經沒有什麼血色了,仿佛酒精的作用蕩然無存。
“請問是哪位叫的代駕?”正在氣氛變得詭異的時候,一個穿著代駕藍背心的中年女人來到幾人麵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