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與威廉的擁抱足足持續了兩分鐘,看著周圍那些鋼鐵一般的軍人紛紛側目,不禁菊花一緊。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斷背山?
兩分鐘後,王猛用複雜的心情目送威廉上了運輸機。
王猛也組織這些國工程師上了運輸機,隨時準備起飛。
把剩餘的五萬瓶青黴素交給尼古拉斯的代理人毛航之後,收了上一次的貨款和購買的一些設備,便準備起飛回晉南。
而此時,一大批重慶方麵的憲兵快速地衝進了機場,然後包圍了航空師的運輸機和戰鬥機。
一個重慶政府高級軍官快步走進機場,直接奔到王猛的麵前。
“王參謀長,我是衛立煌將軍的副官,奉命邀請您共進午餐。”
王猛掰著指頭一算,也許快到華國遠征軍成立的日子了吧,不然他衛立煌怎麼到這地方溜達?
不過,衛立煌為什麼請他共進午餐?
獨立縱隊的飛機在昆明機場降落、加油,是國與重慶上麵協商的結果,難道他衛立煌準備來收油錢?
“你好,請問衛立煌將軍不會是單純的想請我吃頓飯吧?”
“上峰的心思我不敢胡亂揣測,還請王參謀長賞臉!”
王猛看著荷槍實彈的憲兵,有些玩味地看著這個副官。
“是不是我要是不答應你們衛立煌地邀請,我的飛機和我的人都無法從昆明機場離開了?”
副官笑而不語。
“行吧,那我就給你們衛長官一個麵子。除了我,我的人和貨都能離開吧?”
“這是當然,畢竟我們邀請的隻有王參謀長一人而已。”
王猛點點頭,命令留下兩架f6f地獄貓戰鬥機還有一架c54運輸機,以及一個警衛排,其餘飛機全部起飛回晉南。
“在我回去之前,這批外國專家都集中安排居住在平順飯店,任何人都不得離開,任何人也不能跟他們接觸,否則軍法從事!”
王猛緊接著讓發報員把情況跟平順做了一個簡單的彙報,然後便帶了一個班的警衛員準備赴宴。
出了機場,十幾輛吉普車依次排開,副官客氣的拉開第三輛吉普車的車門。
“請吧,王參謀長!”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行駛,車隊停在昆明郊區的一座莊園之前,莊園的正中央是一座英式小洋樓。
警衛班被安排到附近的一棟房子待命,而王猛被下了手槍,才進了那座小洋樓。
副官打開門,一個圓頭圓腦的上將站了起來,朝王猛走了過去。
“想必這位就是晉南的王猛王參謀長吧?”
王猛不卑不亢,鏗鏘有力的回答。
“正是,那你一定是請我吃飯的衛立煌將軍。”
兩人簡單的握個手,便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但還是一言不發,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此時,從樓梯上走下來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
“王參謀長,請到二樓一敘!”
王猛看了看衛立煌,有些狐疑,這不是衛立煌的邀請嗎?怎麼要獨自上二樓?那二樓又是誰?
衛立煌朝樓梯比了一個請的手勢,並且重重的點了點頭。
沒有其他選擇,王猛隻能跟在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身後,上了二樓的一個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