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不上唐基的所作所為,但是虞嘯卿還是把身子挺成了一支槍一樣,站在門板背後,保持他的矜持和驕傲。
門外公堂,兩個憲兵押著王猛的胳膊,不顧他的折騰,把他往下。
就在王猛準備發力、把兩個憲兵撂倒的時候,何書光拿著那把開山刀架在王猛的脖子上。
“哼,你再動一下試試!”
王猛心裡一咯噔,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挨軍棍大不了躺幾天,可這一刀下去,那可就完了。
“何書光,你有種!”
就在王猛準備就範的時候,一陣更加紛雜的腳步聲傳來。憲兵和圍觀群眾都朝大街的那一頭看過去。
烏央烏央全副武裝、穿著叢林迷彩的戰士,背著半自動步槍、抬著輕重機槍,竟然把大街的一頭堵了起來。
而就在老百姓覺得大事不妙,準備從大街另外一頭溜走的時候,那一頭也傳來了腳步聲。
不出所料,還是輕重機槍封路!
王猛嘿嘿一笑,把身子挺得直直的,然後趁著何書光發愣,抓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折,開山刀落入到王猛的手上。
空手奪白刃!
“何書光,剛剛不是人多欺負人少,現在呢?”
王猛看著大街一頭的孟煩了、另外一頭的迷龍,輕蔑的朝何書光笑了笑。
孟煩了和迷龍也小跑過來,排成一排,打了個立正敬禮。
“報告政委、參謀長、團長同誌,川軍團步兵一營正在進行巷戰攻防演練,請指示!一營長孟煩了!”
“副營長張迷龍!”
在禪達不過駐守虞嘯卿的一個特務營,也就是張立憲的部隊。
無論是裝備還是人數,川軍團的一營都碾壓虞師特務營。
而且,一營既然能摸到禪達鎮,就說明外圍的那些崗哨都被搞定,說不定特務營的那些士兵都被堵在軍營裡,出都出不來。
“稍息!二營、三營和炮營都在例行訓練吧?”
“報告參謀長,都已參加演練。二營、三營正在模擬演練友軍陣地被小鬼子占領,如何通過優勢兵力和火炮,殲滅友軍陣地上的小鬼子!”
王猛冷笑一聲,這就說明一個問題,二營三營已經準備向虞嘯卿的陣地發動進攻,至少炮兵營的六十門榴彈炮已經瞄準。
恐怕王猛三人一旦有個三長兩短,上千枚炮彈就會落到虞師的頭頂上。
“例行訓練,正常進行吧!”
“是!”
孟煩了瞥了一眼滿眼是星星的小醉,還有表情複雜的張立憲,然後緊緊把小醉護在身後。
趙剛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何書光。
“我們先回去,至於後續如果需要配合調查,請聯係我們!”
何書光還不死心,嘴巴剛動了動,就被張立憲一把拉住。
“夠了!還嫌事兒不夠大嗎?讓他們走!不然你要挨鞭子!”
何書光想到虞嘯卿的鞭子,立馬把脖子縮了縮,但還是嘴硬、在那嘟囔。
“行,今天就放他們一馬,再有下次,扒他們的皮!”
抬腳走了兩步的王猛,聽到何書光的狗屁,眉頭一皺,就轉過頭。
“哪隻狗在亂叫?張副營長,給我拿把椅子,我倒是要看看誰要扒了我的皮!”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