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上,派去吊橋迎接大恒山遊擊隊的川軍團一營的一個排,半天不見回來的蹤影。
在訓練場上左等右等不見遊擊隊的影子,趙剛這才懷疑是不是出了什麼岔子,便立即讓孟煩了帶著一營,帶著步話機火速前往吊橋,探明情況。
孟煩了的一營老兵和學生兵居多,戰鬥素質高,是川軍團除了偵察連最強戰力。
經過一個小時的強行軍,川軍團一營抵達吊橋,在吊橋兩頭五公裡範圍內搜索半天,除了一些紛雜的腳印之外,再無人煙的痕跡。
孟煩了看著被踩踏的亂七八糟的草坪,還有折斷的樹枝,最重要的是那些印在爛泥中的腳印。
“營長,這些腳印都是大恒山遊擊隊踩的嗎?”
孟煩了低頭看來看了看那些的深深淺淺的腳印,各式各樣,有獨立縱隊作戰靴的、有光腳丫的、有草鞋的,最重要的還有式軍靴的腳印。
“八成是虞嘯卿搗的鬼!看到這腳印沒?”
“營長,您還知道虞嘯卿軍鞋?”
“哼,這幫蛀蟲把原來屬於咱們川軍團的裝備全部給倒騰到了黑市,那些軍裝除了咱們川軍團沒有,其他什麼牛鬼蛇神都有!”
孟煩了給趙剛發了電報,然後便按照趙剛的命令,跟著那些腳印,走進茂密的森林。
果然不出孟煩了所料,這些腳印最後指向了虞嘯卿的陣地。
孟煩了從遠處拿著望遠鏡觀察,發現確實在虞師所謂的訓誡場上,有幾根巨大的木樁,上麵綁著幾個破爛衣衫的男子。
“給政委和參謀長發報,我們就在這裡監視他們!”
接到電報的王猛就像是一個火藥桶,被點燃了一樣,原地爆炸。
“他媽的,虞嘯卿在搞什麼鬼?是不是兩天沒給他們教訓,不知道自己姓什麼?集合隊伍!給我圍了他們!”
趙剛也是陰沉著臉,要是擱在幾年前,他肯定是勸王猛要冷靜、要顧全大局。
以前委屈求全是咱講禮貌、講道理,最重要的是手杆子不硬,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對於這種明目張膽的挑釁,趙剛也就一個原則打回去!
王猛進屋發了個電報,然後紮上武裝帶,把鋼盔一戴就竄上了吉普車。
“命令,除祭旗坡陣地的部隊不允許調動之外,其餘所有部隊包括炮營、民兵,全部給我拉到虞嘯卿的陣地!”
禪達這座小鎮動了起來,火炮牽引車、卡車、吉普車全數集中到五裡地外的虞師陣地。
唐基似乎早有準備,看到坐在吉普車上疾馳而來的趙剛和王猛,便故作驚慌的、拖著肥胖的身體小跑過來。
“哎喲,我的趙政委、王參謀長唉,你們這是鬨哪一出啊?”
看著雙方劍拔弩張,槍口對著槍口,唐基直把雙方的槍口都往下按。
“唐副師長,這話應該我問你吧?早上你們是不是在吊橋那邊抓了我們的人?一個排的戰士,再加上兩百多個遊擊隊員?”
唐基眉頭一皺,立即朝身後的副官喝道
“怎麼回事?說話啊!王參謀長在問話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