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諾維奇早就聽見了槍炮的聲音,而且他的偵察兵也傳來消息,進攻武川的是李雲龍的獨立縱隊。
就在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行蹤和意圖暴露的時候,門口的警衛員小跑進來。
“委員同誌,桑覺大喇嘛說有急事彙報,您看?”
“讓他進來。”
桑覺大師哼次哼次的跑進蒙古包,謙卑的站在伊萬諾維奇的身旁,活脫脫像一個仆人。
“委員同誌,剛剛甘爾頓珠的線人傳來情報,說是獨立縱隊已經攻占了武川縣城,並且朝咱們的四王子旗撲過來。
甘爾頓珠開始動搖了!”
伊萬諾維奇雖然知道這甘爾頓珠九十一個投機分子,骨子裡也看不起他,但是現在正是用人之際,縱然他們紅色的刺刀和子彈可以擊碎一切,但是就靠他們這幾十個人的工作隊,恐怕很難抵擋獨立縱隊的千軍萬馬。
“獨立縱隊來了多少人?”
“攻擊武川的大概有一個裝甲師,一萬多人,武川的紮布紮青的兩千多人馬已經被全殲!就連紮布紮青也被掛在城門樓子上,很快無情的禿鷲就會啄食他的肉體!”
伊萬諾維奇開始有些慌張,他知道這甘爾頓珠臨時組織起來的“救國軍”實際上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他們打打偽蒙古軍倒是還行,但是要跟訓練有素、武裝到牙齒的獨立縱隊裝甲師硬碰硬,那就是送死!
可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擺在他麵前似乎有兩條路。
一條是組織甘爾頓珠的“救國軍”與獨立縱隊兵戎相見,最後全部戰死在四王子旗。
另外一條路則是帶著甘爾頓珠的三千人馬,越過邊境,在外蒙古那頭休養生息,隨時準備反攻。
但是,要走第二條路的前提是他們能頂的過後方督戰隊的機槍。
“甘爾頓珠是什麼意思?”
桑覺大師也擦了把汗,他剛剛隻不過是在甘爾頓珠麵前故作鎮定,其實就他這個不光彩的身份,被獨立縱隊抓獲,那也難逃一死。
“伊萬諾維奇委員,甘爾頓珠的意思就是避而不戰、保存力量,他想帶著自己的隊伍,跟您一起回到紅色的蒙古!”
其實,這不過是桑覺大師自己的想法。
他在四王子旗無家無業,孑然一身,毫無牽掛。
但是甘爾頓珠可不一樣,他的草場、牛羊、奴隸還有金銀珠寶可都在這片土地。
金銀珠寶可以裝上馬上,迅速的拉到蒙古的那頭,但是草場和牛羊可沒辦法裝到馬車上帶走。
“行,我立即向遠東紅旗方麵軍司令部彙報!”
伊萬諾維奇讓桑覺大師在蒙古包外等待,自己則讓警衛員拿出了電報,立即聯絡了方麵軍司令部。
可是得到的回複卻讓他膽寒,捏著那張電報,他徹底陷入了瘋狂。
“方麵軍司令部命令我們,不惜一切代價,用鋼鐵般的意誌抵擋獨立縱隊的進攻!
在紅色的拳頭麵前,這些腐朽的勢力都將被一拳擊破!
內蒙古所有的工作隊都會組織起來,想儘一切辦法,抵擋獨立縱隊的進攻!遠東紅旗方麵軍也會向獨立縱隊施壓!”
甘爾頓珠在勸說自己接受了這個現實之後,開始調整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