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寧安平大步走了過來。
楓亭鎮就這麼大,這裡的混亂他在總署辦都聽到了。
一同過來的還有那個中年人。
當這個中年人表露身份的時候他也是大吃一驚。
這位來自府衙,正兒八經的正廳級乾部。
此次下來是對楓亭鎮做一個調查報告。
隻要聽雷觀還在楓亭鎮,那麼這裡的投資就不會停止。
這對於江茲府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一個楓亭鎮的崛起帶來的好處也很多,最主要的是能將那聽雷觀的能力傳播開。
不過關於該如何投資,也是要仔細考察,不能盲目。
本來正在溝通,就聽到了外麵的吵鬨。
寧安平絕對不允許有人在楓亭鎮鬨事。
離開楓亭鎮他們去死都沒關係,萬一在楓亭鎮吵到聽雷觀怎麼辦?
“高崎?怎麼是你?”
中年人眉頭一皺,覺得事情不太美妙。
“爸!救命啊,這家夥是真想殺了我!他差點就殺了我!”
高崎,也就是那年輕人見到中年人之後連忙躥了過去。
“總署長!”
於洲眼中的紅血絲逐漸退散,他鬆開緊握的拳頭,兩張雷符化作灰燼落下。
即便如此那高崎已經道歉,可他看著高崎的神色依舊充滿了不善。
“於道長。”
寧安平向於洲點點頭。
一句‘於道長’表明了於洲現在不是行動隊員,而是聽雷觀記名弟子。
你們不管什麼級彆,對人家都沒用。
“高廳,我想你要給我一個解釋了。”
寧安平一個鄉科級麵對一個正廳級,沒有絲毫膽怯畏懼,他直麵那中年人,絲毫不複在總署辦時候的客氣。
這是在楓亭鎮!
這幾個月在楓亭鎮經曆了這麼多之後,寧安平還真就對這些領導們不太感冒了。
你正廳又如何?
邪祟會因為你正廳的身份就對你手下留情嗎?
千年飛僵會因為你正廳的身份就給你敬禮嗎?
背靠聽雷觀這棵大樹,就算沒了這總署長的身份又如何?
作為一個已經辭過職的人,他看開了。
當他們不得不用你的時候,你就是無可替代的。
現在官府和聽雷觀這兩條線能夠相互交叉的點就是他寧安平。
如果不是他寧安平是楓亭鎮的總署長,他們隻能以香客的身份在那每天那一小時開放時間內和聽雷觀正常溝通。
而他寧安平可是聽雷觀唯一靈寵童子唯一傳功大師姐的馬仔!
除了半夜,隨時隨地都能去聽雷觀!
隨!時!隨!地!
在發現這高廳的兒子和於洲發生衝突的第一時間,寧安平連事情經過都沒問,直接便和那高廳要解釋。
無論何時何地,站隊毫不猶豫。
猶豫一秒都對不住自己身上的雷符、平安符、護身符、特製巡陰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