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看起來比較奢華的獨棟三層彆墅已經被徹底燒焦。
作為此次邪祟事件的發源地,在這裡找到那邪祟的可能性更大。
於洲和賀歸二人左手符籙,右手法劍,一步一步的走在這彆墅內。
陳青戰戰兢兢的跟在他們身後。
既然要釣魚,那就得打窩。
聽雷觀祖孫一致決定用陳青來打窩。
用他來將那邪祟調出來。
車停到了彆墅的門口,電動側門大開,顧恩就坐在那第二排的航空座椅上。
這車的第二排座椅是可以調轉方向的,顧恩享受著按摩凝視著那被燒焦的彆墅。
和藝術品一樣的雕龍黃銅柱就立在外麵的地上。
聽起來是個燒死鬼,如果是顧恩,那肯定很簡單,可這兩個菜雞記名弟子,等於是走在了鋼絲上。
一旦這二人發生危險,顧恩有能力也有實力解決。
他可以徒手搓雷。
也可以借助法器。
比如這根雕龍黃銅柱。
用這玩意真去砸的話,就太浪費了,可作為一個雷霆增幅器還是很不錯的。
尤其是那兩頭的大五帝錢也被顧恩重新調整了一下位置,現在可以發揮其最大的威力。
本身這玩意兒就有威力,顧恩又在祖師爺像麵前求著祖師爺給開了個光。
他自己也能開,但是他自己開和祖師爺開可不是一回事。
他覺得自己一開始的時候進入了一個誤區。
什麼必須要在五月五日午時,什麼必須正月初九。
說到底不就是祖師爺的一句話嗎?
顧恩在沒有晉升以前,徒手最多搓個奔雷掌。
晉升之後再加上功德改造強化的身軀,已經可以不需要向祖師爺報告批條子申請雷了。
因為可以隨時搓,所以顧恩不著急。
空氣中閃過一陣陰風,向著顧恩席卷而來。
那司機打了個冷顫,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道道長我怎麼感覺衝咱倆來了?”
顧恩翹起二郎腿穩坐航空座椅,聲如洪鐘。
“滾。”
陰風一頓,席卷進了那被燒焦的彆墅。
司機“臥厲害!!!”
顧恩嗬嗬一笑“傻玩意兒,分不清個大小王。”
彆墅內,陳青陡然打了個激靈。
“來了!他們來了!”
他的聲音顫抖,語氣中滿是驚恐。
“們?”
於洲神色一頓。
“陳老板,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陳青一僵“什麼?邪祟已經來了,我上次在這個房子內,見到過那邪祟,一大兩小,三個鬼,他們都帶著熊熊燃燒的火焰,我知道的就是這些!”
於洲是老實人,但不是蠢,畢竟傻人有傻福,可傻逼沒有。
他看了一眼陳青“反正我們師兄弟有師叔祖托底,你沒有,不願意實話實說如果真有什麼不對,我們應對不利可容易出問題。”
彆墅內的陰風愈發的大。
於洲和賀歸立刻嚴陣以待,互相背靠背環顧四周,隻留下了用來打窩的陳青。
陳青顫顫巍巍道“不是二位道長,我怎麼辦?能不能把我也加進去?”
賀歸將法劍護在身前聞言也是一愣。
“把你夾進來?我們師兄弟現在是??,你要進來我們那不成了‘州’?不行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