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雷觀似乎暫時恢複了平靜。
每天來的人依舊絡繹不絕。
隻不過少了那個對接的人影。
聽寧安平對方帶著自己兒子的屍體回到了江茲府。
高長山說。
“不管這小畜生之前乾了什麼事,現在他已經死了,我總得讓他落葉歸根。”
消息傳到顧恩這裡之後顧恩也沒有放在心上。
對於高長山來說,他死了個兒子。
可對於被他兒子整魂飛魄散外加打胎的八個花季少女該找誰說理?
那八個還未出生就失去了生命的嬰兒該找誰說理?
在顧恩這裡,身死債消這個說法是不成立的。
高長山這麼說和拋開事實不談有什麼區彆?
“說白了,他還是沒將這件事太當回事,否則的話以他的身份甚至用不了兩天就能將這件事調查清楚。”
“他要是一開始直接將那小子送到司法單位,我還能高看他一眼,他的孩子是親生的,那八個家庭失去的難道就不是爹生娘養的親閨女?”
顧恩將滿負荷杠鈴揮舞的虎虎生風。
他沒什麼好多想的,這對於他來說,就是宰了個邪祟而已。
高崎在他心目中就是邪祟。
甚至就連高長山也有一定責任,畢竟沒有他這個廳長老爹,高崎也沒資格謔謔那些小姑娘。
不過他也不會去指責高長山什麼,事情不是他做的,在某種程度上他也是個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父親。
這就是這些事情的矛盾所在。
根本不能做到一概而論,也不能一錘定音。
所以顧恩給聽雷觀的一個童子兩個記名弟子定下了規則。
沒有必要儘量不要去摻和活人邪祟的事情,畢竟還有陽間司法在,他們會處理的。
顧恩愈發覺得還是僵屍可愛。
碰到僵屍不用考慮對錯,掏家夥乾就完了。
寧安平也聽說了江茲府發生的這些事,他打心底裡還是覺得有些可惜。
畢竟陳青那家夥允諾了要給楓亭鎮援助一條公交路線的。
出人意料的是,沒過幾天,還真就有人開著公交車來到了楓亭鎮。
五輛全新的大型公交車交付給了楓亭鎮,並且將這五輛公交車三年內的燃油保養保險全包了。
這讓寧安平笑開了花。
來聽雷觀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他那笑容都止不住。
“那些來交付的司機說了,老板據說是姓穆,我猜測應該是那個穆小姐。”
寧安平站在一旁看著聽雷觀四人一蛇各自在鍛煉各自的。
“倒是個聰明人,看樣子是和官府達成了某種協議,將被陳青奪走的產業給搶回來了。”
顧恩對此倒頗為讚成。
“那穆小姐是個聰明人,現在這樣世界她變成鬼未必全是壞事,和官府合作之後沒準也能更快的成為厲鬼。”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師叔,你將她的靈智全部恢複,要不然她依舊會被怨氣影響,越強受到的影響越大。”
“一個很聰明的炎中鬼,實力天賦都不錯,師叔沒想著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