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河江茲府寧河縣段。
這條貫穿整個寧河縣的母親河現在卻成了整個寧河縣人民最頭疼的地方。
原本傍水而建的村莊大部分已經人去屋空。
“這騰河裡有河神,就連官府都管不了!”
“你們兩個小年輕白天來就算了,晚上一定不要在這裡,彆給自己惹事。”
縣城的一家小飯館內,老板語重心長的勸慰道。
作為一個個體戶,自然是個人越多越開心,但是這老板卻將客人向外勸,顯得有些不正常。
“什麼g8河神?說白了不就是個邪祟嗎?誰家正經河神他媽的每個月都要活人供奉?”
坐在另外一桌吃飯的中年人聞言冷哼一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痛恨和厭惡。
“你少說兩句吧,河神神通廣大,要是被聽到了,我這小店開不下去是一回事,人能不能活著都是兩說!”
老板臉色立馬就苦了起來。
“死就死了,死了沒準能變成厲鬼呢?”
那中年人冷笑一聲,言辭中充滿了不屑。
“彆說了,好死不如賴活著,算我求你了,彆在我店裡說,行嗎?”
老板語氣中滿是無奈。
“活著乾什麼?活著讓你們繼續將我的孩子送給那邪祟?”
中年人站起身擦了擦嘴,看起來也不過三十多歲的漢子那後背竟然已經有些岣嶁。
老板也是沉默了半晌。
“你的孩子被河神選中了,官府也想了辦法,最後將上遊攔住讓整個寧河縣段全部乾涸,依舊找不到那河神,結果觸怒河神將那個月的祭品翻倍,咱們是真沒辦法,你在我這店裡這麼說,我有什麼辦法?我也很難辦啊!”
看著那中年人,老板也沒有辦法,誰讓人家的孩子被送進去了呢?
誰家好人受得了這個?
中年人蒼涼一笑“難辦?那就”
他想要掀桌子,卻發現桌子腿是插在地上的,根本掀不動。
施法被中斷,中年人也沒了再這裡待下去的想法,扔下兩張十塊錢便晃晃悠悠的出了門。
“老板,既然這裡有邪祟,那乾脆跑路不就好了?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一開始被老板勸慰的個小年輕其中比較清瘦的那人開口問道。
“清雷子道長有所不知,寧河縣的人,逃不掉的。”
門外進來一個看起來得有四十多歲,身穿行政夾克的中年男人。
這兩個年輕人正是顧恩和擇米。
“寧河縣長郭佑君,見過二位道長。”
郭佑君手掐子午訣向著顧恩叔侄二人行禮。
這算是正式行禮了,顧恩叔侄也放下了筷子站起來回禮。
“郭縣長,吃了嗎?”
對於顧恩來說,官職毫無用處,無論是縣長還是廳長都一樣。
“那就叨擾了,二位道長這頓我請。”
郭佑君也不客氣,大大方方的坐到了椅子上。
“剛才郭縣長的話是什麼意思?”
擇米有些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