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副局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而且陳局挖錯人咯,若是他挖明橋殷,那徐少清肯定跟著她走。
明橋殷在哪,他就在哪。
“而且你也挖不走的,人家剛做爸爸,帶孩子還來不及呢,你想使喚人家,門都沒有!”薛副局想著,要不是明橋殷樂意去接任務,徐少清根本不會陪著一同前去。
陳局皺眉,那也不應該把人家當做編外人員,待遇可沒有正式編製好。
薛副局一副“你這就不懂了”,“陳局,要知道有能力的,就越是不想被束縛。”
陳局不太理解現在年輕人的思想,但也明白,有些人是強迫不來的。
“你可得意咯,收了那麼多優秀人才!”陳局老不高興了,這一次是他略輸一籌。
薛副局聽了這話,頓時如喝了瓊漿玉液一般舒暢。
陳局瞅著他得意的嘴臉,暗自想著,下一次扳回來。
滿月禮還沒過去多久,明父明母就遭到偷襲,失蹤了大半月。
以往明父明母也有任務,外出大半月。
可這次不同,明橋殷是接到了陌生電話,當初曾經結下善緣的兄妹,關鷲的來電。
關鷲得了黃玉髓,有了進入的資格,交易到了丹藥,關父也因此清醒。
之後一家三口帶著禮物上門感謝過,和關鷲還交換了聯係方式。
關父外出做生意的時候,感知到了打鬥的氣息,過去一瞧,竟然是明父明母被追殺。
見此,他自然要上去幫襯,隻是沒想到,對方太過陰毒,竟然使毒。
關父撐著一口氣帶著明父明母躲藏進深山之中,虧得關父喜歡往深山老林裡鑽,熟悉地形,藏匿了十來天都不曾被抓住。
隻是動用靈力就會被發覺,關父是用了最後一口靈氣給關鷲傳訊。
關父給兄妹倆做了命牌,在關鍵時刻,滴血能傳訊。
若非到生死時刻,命牌是不會有反應的。
關鷲感受到熾熱的命牌,心慌慌,下意識地求助恩人明橋殷。
明橋殷算了算日子,關父和明父明母失蹤的時日差不多,許是兩方人一塊奔逃的。
明橋殷早給明父明母做了標記,一路疾馳到隔壁省的零臨鎮的東頭山。
三個中年靈眼感知到了外人,互相打了個手勢,立即有一人出去清理。
老三眯著眼看著一人前來的明橋殷,心頭忌憚,隻是對方沒有一點靈力波動,他衝上去了,對方也毫無反應,老三臉色一喜,冷哼“自尋死路!”
明橋殷抵擋他的拳頭,靈氣逸散,非但沒有傷著她,反而還被明橋殷給橫踹出去老遠。
老三震驚不已,“你是什麼人?!”
“來殺你的人!”明橋殷觀他們麵相,都是窮凶極惡之人,殺了還淨化空氣呢。
老三扭頭就跑,他不是傻子,這女人有古怪,自己不跑,就是死。
明橋殷輕功施展,輕而易舉追上老三,幾張爆破符下去,老三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趕儘殺絕?”老三盯著她,口中吐血。
“我姓明。”明橋殷麵無表情地丟下三個字,腳下用力一踩,老三腦袋一歪,沒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