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塔莉娜和佐菲婭在花園中站立,瑪恩納靠在門邊,雙手環胸,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他還在思考羅素的目的。
瑪莉亞躲在叔叔的身後,她的大眼睛中閃爍著對戰鬥的好奇和對兩位戰士的敬畏。
總覺得,那個姐姐和自己的姐姐很像呢……
瑪莉亞看著幾乎重合的兩個身影,甩了甩頭,看來是太久沒和姐姐聯係了,要不要給她寫封信呢?也許她知道了現在臨光家的情況,就會回來也說不定……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她們的身上,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增添了一抹神聖的色彩。
維塔莉娜手持一把普通的騎士長劍,劍身反射著冷冽的光芒,而佐菲婭則緊握著她的鞭刃,柔軟的鞭身如同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
不畏苦暗——維塔莉娜看到了刻在劍柄上的臨光家訓。
“開始吧。”瑪恩納的聲音打破了花園中的寧靜,他的宣布如同信號,點燃了這場對決的導火索。
佐菲婭的眼神堅定,率先出擊,在不清楚敵人實力的情況下,她選擇將身體隨著鞭刃的舞動而輕盈移動。第一次攻擊,她的鞭刃在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伴隨著尖銳的破空聲,直逼維塔莉娜的要害。
維塔莉娜則如同一位從容的舞者,她手中的騎士長劍以一種古板的劍術進行防禦。
看似簡單的格擋,卻讓佐菲婭目光凝重,作為攻擊者,她是知道自己的真實意圖的,對方在片刻之間就察覺到了自己的目的,看來並不是那些依靠裝備的商業騎士。
她有點自己的東西在裡麵。
刀光劍影,金屬交錯。
維塔莉娜每一次揮劍都準確無誤地擋下了佐菲婭的攻擊。
年長的庫蘭塔女性的眼神冷靜下來,重新拉開距離後,她試圖重新掌握在這場戰鬥中的某種節奏。
“你和那些商業騎士不一樣,有點東西。”佐菲婭的聲音平靜,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佐菲婭回想起自己和眼前的庫蘭塔少女同齡時期——她那時候應該還在接受騎士學校的訓練,以騎士競技大賽冠軍為目標刻苦訓練劍法吧?
可惜,還是太年輕了。
佐菲婭揮動武器,她的劍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圓弧,從四麵八方向維塔莉娜襲來。
維塔莉娜沒有回答,她的表情專注,但仍然難掩一瞬間的猶豫神色,黑發庫蘭塔全神貫注地盯著佐菲婭的攻擊動作,一邊躲避,一邊努力判斷出那一擊才是她的真實目的。
隨著佐菲婭的攻擊愈發猛烈,鞭刃在空中留下的痕跡如同一張張交織的網,試圖捕捉住庫蘭塔少女的每一個動作。
“叔叔,姐姐,會贏嗎?”觀戰的瑪莉亞隻覺得眼花繚亂,不由得出聲詢問身邊的長輩。
“嗯……”瑪恩納沉默的看著戰鬥的兩人,憑他的眼力,佐菲婭已經落入了維塔莉娜的陷阱之中,隻不過對方並沒有直接拿下佐菲婭,難道還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瑪恩納摸了摸一直掛在自己大衣下的細劍劍柄,做好了萬全準備。
佐菲婭繼續施展自己的攻勢,然而維塔莉娜的劍術同樣不容小覷。
她的每一次揮劍都顯得遊刃有餘,她的步伐穩健,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佐菲婭的攻擊。
紫色眼眸中透露出一種對對方實力的認可,不,應該說是滿足,對這次戰鬥的滿足。
“你的劍法確實不錯,但僅憑這個,還不足以打敗我。”佐菲婭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挑戰,她感覺到自己好像陷入了自己難以掌握的進攻節奏中,為了脫離這種掛不適的節奏,她的鞭刃突然加速,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從一個刁鑽的角度試圖突破維塔莉娜的防禦。
維塔莉娜的表情依舊平靜,但除了瑪莉亞以外的另外兩名臨光家族成員都明顯感覺到,她的劍法突然改變了,如果說原本維塔莉娜主要的精力時放在防禦上,那麼此刻,從佐菲婭的這次攻擊開始,她的節奏轉為攻勢。
她的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劍光,與佐菲婭的鞭刃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交鳴聲。
兩人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佐菲婭的鞭刃靈活多變,時而如同鞭子般抽打,時而如同利刃般切割。天馬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試圖壓倒草原的夢魘。
這已經演變成了血脈上的戰鬥,昔日夢魘衝擊天馬,今日天馬試圖壓製夢魘。
維塔莉娜則依靠她紮實的劍術和出色的體力,頑強地抵擋著佐菲婭的攻勢。她的每一次揮劍都顯得力道十足,她的劍光在晨光中閃爍,與佐菲婭的鞭影交織在一起,觀戰的瑪莉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隻聽見叮叮當當的打鐵聲,以及姑媽和那個庫蘭塔姐姐愈發粗重的喘氣聲。
和瑪莉亞在一旁觀戰的瑪恩納則是麵無表情。
“…………看來她不是臨光家的女主人。”維塔莉娜通過戰鬥確定了自己剛才的判斷失誤,雖然對方的實力滿足了讓夢魘血脈活躍的基本條件,但不管怎麼看,作為臨光家女主人這個身份都不是很夠格。除非說臨光家的女主人不擅長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