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讓我們的視線先從炎刃競技場的激烈戰鬥中抽離,再將時針撥回到鋒刃騎士和鏽銅騎士戰鬥開場之前。最後把視線放在卡瓦萊利亞基的中央區的一家慈善醫院——這裡是由商業聯合會投資一個項目,最初的計劃是麵向卡西米爾的全體民眾,但後來的運營中卻是為那些商業聯合會旗下的合作騎士簡單的醫療保障。
在預選賽中遭遇了鋒刃騎士維塔莉娜的獨立騎士們,無一例外都在這裡接受治療。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是在商業聯合會的安排下,有意在預選賽中給維塔莉娜製造困難。雖然最終的結果並沒有如商業聯合會所願,但他們還是承擔了這些騎士的醫療費用。
反正也花不了幾個錢,醫院能做的也就是給他們最簡單的醫療處理,隻要死不掉,還有用,就行了。
畢竟,卡西米爾的騎士競技是一個長期的舞台,這些騎士在未來的賽事中,仍將作為商業聯合會的棋子,繼續發揮作用。
但現在,有三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墨鏡的不速之客的出現在這家醫院的側門外。
“我說,我們一定要這麼做嗎?”弗格瓦爾德站在醫院的圍牆邊,他的目光在醫院大門和身邊的老友科瓦爾以及維塔蒂亞之間遊移不定。他的臉上寫滿了猶豫和不確定。
“這是最快的方式了。”老工匠沉穩地回應,他拍了拍老友的肩膀,試圖給予他信心和安慰。科瓦爾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至關重要,必須要迅速行動。
“不用擔心,弗格瓦爾德前輩,我會儘快拿到我們需要的情報的。”維塔蒂亞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用力地點了點頭,表明自己的決心。
“安啦,我會在外麵等你們,出來了直接上車,我們溜之大吉。”在他們身後,坐在颶風汽車駕駛室裡的佐菲婭戴著墨鏡,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她的聲音透過車窗傳來,給老騎士們帶來了一絲輕鬆的氣氛。
“好吧,好吧,我這把老骨頭就陪你們再瘋一把。”弗格瓦爾德無奈地聳了聳肩,然後活動了一下他肩膀的關節,還沒動兩下,他就哎呦叫出聲。
“彆搞怪了!”科瓦爾連忙幫老友扶正錯位的腰間盤。
三人迅速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那是一種隻有經曆過無數次生死考驗的戰友間才有的無言溝通。然後,弗格瓦爾德帶頭,他的步伐沉穩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著命運的節拍。科瓦爾和維塔蒂亞緊隨其後,在外人看來,他們這個三人組合就像是經驗豐富的老醫生帶著初出茅廬的徒弟和一位默默無聞的護工。
在這個每天都有大量人員流動的醫院裡,他們的存在並不會引起太多的注意,這正是他們選擇這個行動方案的原因。
他們穿梭在醫院的走廊中,弗格瓦爾德甚至把他的那把武器都帶來了,劍柄在白大褂下隱藏。他們的目標很簡單,就是從那些正在醫院中養傷的獨立騎士嘴裡,得到有關商業聯合會收買他們的證據。
維塔莉娜的名譽正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戰,而光證明她擁有強大的實力還遠遠不夠。他們需要證明,維塔莉娜在競技場上所麵對的對手並沒有放水,而是全力以赴。雖然這個證明在法律上可能並不具備決定性的作用,但多一份證據在手,就多一份在關鍵時刻翻盤的可能。
在行動之前,老騎士弗格瓦爾德和老工匠科瓦爾都曾勸告年輕的維塔蒂亞,他們認為即使拿到了這些獨立騎士的證言,也未必能派上用場。他們擔心國民院一旦開庭,這些騎士就會在商業聯合會的壓力下翻供,甚至可能會反過來指控他們非法入侵醫院。
但維塔蒂亞卻顯得異常堅定,他表示自己有辦法讓這些騎士在承認被收買之後絕無翻供的可能。他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讓兩位老練的前輩相信了他的計劃。雖然他們對這次行動並沒有抱太大的期望,但在維塔蒂亞的堅持和信心感染下,他們決定陪這位年輕的庫蘭塔人走這一遭。
作為卡西米爾人,他們清楚的知道,對於商業聯合會這樣的龐然大物來說,這些獨立騎士的證言無足輕重,那些貴族不可能不做好準備。
至於他們一旦身份暴露,他們麵臨的就是無胄盟的無情追擊。
三人繼續在醫院中穿行,時不時對照著走廊上的區域示意圖尋找他們的目的地。
“走一步看一步吧。”弗格瓦爾德看著認真的維塔蒂亞這麼想著。
醫院病房區頂層,之前接受過紅酒報采訪的鬼刀騎士正躺在病房內享受著剛剛由護士送過來的櫻桃,看著屏幕裡炎刃競技場的轉播畫麵中出現了鋒刃騎士和鏽銅騎士對戰的靜止畫麵,鬼刀騎士的嘴角微微上揚。
你很能打哦,再能打又能怎麼樣?在卡西米爾混,要講背景,講實力的。
“敢惹商業聯合會,這個瓜妹妹怕是要被那幫人吃的渣都不剩。”鬼刀騎士哼著歡快的小曲,用還能動的那隻手拿起櫻桃舒舒服服的塞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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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好日子沒過多久,突然病房的大門被粗魯的推開。
金屬門板撞在牆壁上的響聲嚇了他一大跳,差點他就要暴露自己早就沒事但是在醫院騙吃騙喝的真相了。
在看到進來的是三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醫護人員,鬼刀騎士毫不客氣的吼道“嘛呢!沒看到我是病人嗎?你們醫院就這樣對待客戶的嗎?我要找發言人投訴你們!等著被下崗吧!”
狗仗人勢這個詞被他演繹的淋漓儘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