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麵第一次寫這種帶點戀愛色彩的番外,大夥隨意看看就好,主要是對主線劇情的補充,後麵帶00+數字開頭的就都是番外】
鮮血在流淌,草原在悲鳴,火紅色的騎士沿著遙遠的地平線發動衝鋒。
他們的步伐響徹大地,他們的長刀無往不利。
他們了解恐懼,他們傳播恐懼,他們支配恐懼。
他們,就是恐懼。
8:00a,卡西米爾大騎士領,馬丁酒吧。
在昏暗的房間內,隻有一束微弱的光線從窗外透進來,勉強照亮了這個狹小的空間。維塔蒂亞猛然從夢中驚醒,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從深淵中拉扯出來。
他的心跳如鼓,急促而有力,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撕裂般的劇痛,那是他身上的傷口在抗議他突然的動作。他的身體因為疼痛而顫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反射著微弱的光線,顯得格外刺眼。
原本在床沿趴睡著的絮雨,被維塔蒂亞的動靜驚醒,僅剩在外的右眼在昏暗中閃爍著關切的光芒。
“你不能這樣劇烈運動,傷口會裂開的。”她的聲音溫和而堅定,仿佛帶有一種獨特的能力,讓原本因為傷口疼痛而齜牙咧嘴的維塔蒂亞安靜下來,那張精致的麵容如同春風拂過湖麵,平息了庫蘭塔小夥內心的雜亂。
絮雨按住維塔蒂亞的肩膀,阻止了他的掙紮,維塔蒂亞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肩膀傳來,這股力量溫柔卻不容抗拒,就像他姐姐的懷抱,讓他感到安心卻又無法掙脫。他的目光在絮雨的臉上搜尋著,試圖從她的眼中找到答案。
絮雨接著使用了她的源石技藝,溫暖如玉的能量在她的引導下逐漸修複著維塔蒂亞的傷口。
“絮雨醫生?你竟然沒死?!”維塔蒂亞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他的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情感,震驚之餘,更多的是深深的感動和慶幸。
絮雨看著眼前這個庫蘭塔小夥子,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困惑。
她沒有關於自己死亡的記憶,但她作為醫生的敏銳直覺告訴她,維塔蒂亞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安慰和希望。
“太好了,你沒死。”維塔蒂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他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但被他強行止住,他不想在絮雨麵前顯得脆弱。
絮雨輕輕地歎了口氣,她知道維塔蒂亞需要一個解釋,一個能夠讓他接受的解釋。
“所以,你是那種,受到致命傷會進入重生狀態的阿戈爾人?”
維塔蒂亞躺在床榻上,他的表情複雜,似哭未哭,這種矛盾的情感讓他看起來有些滑稽。
絮雨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是的,代價就是我會失去死亡之前的所有記憶,所以,你說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絮雨的話語中沒有一絲波動,她的表情冷靜,仿佛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維塔蒂亞聽著絮雨的話,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他知道,儘管絮雨失去了記憶,但她仍然是那個溫柔而堅強的醫生,那個願意在充滿了無胄盟的醫院裡為他逃跑路線的人。
從小到大,維塔蒂亞的生活就像是被戰火和陰影籠罩的畫卷,每一筆都透露出死亡的氣息。每當夜幕降臨,他便獨自一人麵對那些在戰亂中犧牲的人們的麵孔,他們在夢中向他走來,帶著微笑和平靜,仿佛在告訴他他們沒有怨恨,沒有責怪。但維塔蒂亞的內心卻是一片翻湧的海洋,自責和痛苦的巨浪不斷衝擊著他的靈魂,讓他在每個夜晚都飽受煎熬。
他遇見了太多好人,也見證了太多好人的死亡,他們的生命如同流星劃過夜空,短暫而絢爛。如今,絮雨的出現,就像是在這片黑暗的夜空中點亮了一盞明燈,照亮了他心中的陰霾,讓他感到了一絲溫暖和希望。
維塔蒂亞感覺自己內心的某種枷鎖被打開了,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竟然會如此渴望與絮雨一起走出這個狹小的空間,去感受外麵的世界。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幾乎是不由自主地,他提出了一個請求“那,那你能帶我出去逛逛這座城市嗎?”
話音剛落,維塔蒂亞就後悔了。
他和絮雨認識還不到48小時,自己怎麼就如此冒昧地邀請她出去逛街?他們之間明明什麼都沒有發生,這樣會不會顯得自己太過輕浮?
絮雨歪了歪頭,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看著維塔蒂亞臉上變幻的表情,她沒有讀心術,但她能感受到維塔蒂亞的緊張和期待。
她輕輕地回答道“好啊,不過我不認識這座城市,需要你做向導。”
維塔蒂亞剛準備為自己的輕浮邀請道歉,卻聽到絮雨同意了他的請求。
“哎?!醫生你同意了嗎?”維塔蒂亞的臉上掛著誇張的表情。
“是的,我同意了,我覺得你確實應該出去逛逛。”絮雨的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感情。
“那,那我們收拾一下就出發吧!”維塔蒂亞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下意識地想要起身,但劇烈的動作又扯到了他的傷口,痛得他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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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維塔蒂亞這副窘迫的樣子,絮雨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感到了一絲莫名的開心。
十分鐘後,維塔蒂亞已經換上了一件深色的長袖夾克,搭配著寬鬆的牛仔褲,這身裝扮既舒適又方便行動。儘管臉上還帶著病色的蒼白,但他的臉上還是儘可能地露出一絲期待的微笑,身體上的疼痛還在提醒著他剛剛經曆的戰鬥,但他的心情卻因為即將與絮雨一起探索這座城市而變得輕鬆起來。
在絮雨的細心攙扶下,他們緩緩地從馬丁酒吧的二樓走了下來。
酒吧內部顯得異常安靜,白天的酒吧沒有客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酒香和木頭的氣味。馬丁和其他人似乎已經離開了,他們去向不明,但維塔蒂亞並不在意,因為他知道自己姐姐目前還需要再騎士競技中戰鬥,馬丁他們大概是去給姐姐幫忙了。
出門前,維塔蒂亞在櫃台上發現了馬丁留給絮雨的酒吧鑰匙,這是對她的信任,也是在佐菲婭授意下對她的發出的無聲邀請。
絮雨在二樓換上了一條簡潔的白色連衣裙,裙擺隨風輕輕擺動,她的紫色頭發被簡單地束在腦後,這繃帶遮住的左眼絲毫不影響她精致的麵龐。
她下樓梯的動作輕盈而優雅,就像是一朵在風中搖曳的白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