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死他們了嗎?!”芙蘭卡揮手試圖驅散麵前的煙塵,她的聲音在混亂中顯得有些沙啞。她的眼睛在雷蛇的盾牌後緊緊盯著爆炸發生的方向,試圖穿透那厚重的煙霧看清楚情況。
“我覺得沒這麼簡單。”雷蛇從盾牌後探出頭,瓦伊凡的表情嚴肅,雖然有時候源石爆炸裝置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但她覺得這次的敵人不會這麼輕易就被解決掉。
突然,一顆子彈擦著她從盾牌後麵探出來的右角飛過,呼嘯著擊中了身後不遠處的一根石柱。
子彈的尖嘯和石柱的碎裂聲幾乎同時響起,讓雷蛇的臉色一變。
緊接著就是熟悉的全自動銃械的響聲從煙塵裡傳來,曳光彈如同黑夜裡的流星劃過她的身邊,嚇得雷蛇連忙縮回了盾牌後麵。
通過盾牌上的觀察窗,雷蛇可以看到,煙塵中有一些身影在移動,至少三支銃械發射的火光在閃爍。
“這聲音,是雷神工業的武器,我們的人?”芙蘭卡對於這些槍聲再熟悉不過。她曾在許多任務中使用過雷神工業的裝備,對它們的聲音和性能了如指掌。
而雷神工業,恰好是他們這支小隊的使用武器牌子。
“他們應該被那個金發男孩控製了。”雷蛇大聲說著自己的猜測。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慮,人數上的劣勢在全自動銃械的威脅前被無限放大。如果不能找到機會靠近那個金發男孩,就沒法解救那些被控製的小隊成員。
“可惡!”芙蘭卡緊握著拳頭,憤怒和無奈交織在她的心頭。她想衝出去,卻沒想到旁邊有個身影動的比她還快。
黑馬小姐一頭紮進源石塵煙霧中,腰帶上的藍光在煙塵中格外顯眼,像是穿透黑暗的一束光。
“啊?”這下輪到芙蘭卡和雷蛇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他們沒想到維塔莉娜會這麼突然地采取行動,一時間都有些措手不及。
她好像……沒戴防護設備吧?那可是源石塵煙霧啊……普通人吸一點就會感染礦石病,更彆提在裡麵戰鬥了。這種環境下,沒有適當的防護措施,即使是最勇敢的戰士也可能在瞬間倒下。
維塔莉娜當然做好了防護準備,才會選擇出手。出發前,多蘿西就已經反複強調了這次的環境危險,所以她明確的知道自己即將麵對的是什麼,而在荒原上生活的經驗更是告訴了她如何在源石爆炸裝置的範圍內保護自己。
黑紅相見的‘創造者’戰甲,又一次附著在身上,這次她沒有選擇黑色的金屬過濾麵罩,而是在出發前順走了芙蘭卡後腰上掛著的備用透明麵具,她倒是能生成一個源石頭盔來阻擋那些源石塵的滲入,但戴著太麻煩了,也不舒服。
而身體上在那些原本沒有裝甲覆蓋的裸露區域,比如肩膀,手臂,大腿這些區域,維塔莉娜的應對措施是在表麵上覆蓋上一層黑色的源石結晶。這些結晶的作用就是用來夠抵禦源石塵的侵蝕,以防止皮膚和源石塵直接接觸感染礦石病。
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時間緊迫,她隻能這樣先湊合一下。
主教察覺到了維塔莉娜的動作,他那雙金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驚訝。看著這些剛剛被轉化的教徒對齊刷刷地黑馬舉起了銃械,他立馬喝止了這些新生兒們的動作。
“不能殺死她,她是被初生選中的人!”金發男孩,也就是主教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可違抗的權威,讓那些被稱作新生兒的黑鋼乾員們不由自主地遵從。他們的動作僵硬地停止,手中的銃械緩緩放下,仿佛被某種力量強行剝奪了攻擊的意誌。
其他三人也聽到了主教的聲音,雷蛇和芙蘭卡眉頭緊皺,他們對這突如其來的命令感到困惑,但同時也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機會。
已經衝進那些長袍教徒人堆裡的維塔莉娜可不會放過這個對方自動銃械停火的寶貴時間。
猶豫就會敗北。
她選擇抓住這個機會,即使這意味著要麵對一些道德上的困境。
源石長劍如同聞到鮮血味道的野獸,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對周圍赤手空拳逼近上來的教徒們展開了無情的屠戮。
黑馬小姐的每一劍都精準無比。
劃破喉嚨,斬斷臂膀,穿刺心臟。
教徒們在她的劍下如同被收割的麥穗一般倒下,失去了生命力後,他們的身體在未知力量的作用下迅速枯萎。
“維塔莉娜,不要殺那些黑鋼乾員!”芙蘭卡聽到煙塵後麵傳來的刀劍入肉的聲音,她的心跳加速,擔憂隊員們的安危。在這種情況下,她顧不上源石塵環境的威脅,直接從雷蛇的身後跑出,一邊喊著一邊衝進了煙塵裡。
她的聲音中帶著焦急和擔憂,她不希望看到事情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每一個黑鋼乾員都是她的同伴,自從上次盾衛陣亡之後,芙蘭卡絕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再死在自己麵前。
“芙蘭卡!”雷蛇沒有抓住自己的隊長,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衝進了混亂的戰場。她知道芙蘭卡的決定是出於對同伴的關心,但這也讓她陷入了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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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蛇迅速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防護裝備,接著提起盾牌,緊隨芙蘭卡衝進了源石塵煙霧中。
聽到芙蘭卡的聲音,維塔莉娜揮劍斬向一名黑鋼乾員喉嚨的動作發生了變化。她的劍尖在最後一刻轉向,隻是擦過那名乾員的頸部,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卻沒有致命,猛然一腳將對方踹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