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入這家服裝店,維塔莉娜就被一股淡淡的清香氣味所包圍,好像是布料和精細縫紉工藝混合後所散發出的清新味道,應該是有著能讓人不由自主地放鬆心情的功效,畢竟她本人從進屋的那一刻起就感覺到了整個人突然就放鬆了下來,不過,更讓她驚訝的是店內的裝飾,出乎意料,從牆壁到壁掛裝飾,都帶有一種炎國的濃鬱特色,與店外工業氣息濃厚的烏薩斯重金屬風格截然不同。
走進這裡,仿佛離開了烏薩斯,來到了遙遠的炎國。
店內的牆壁上掛著精美的掛毯和看起來非常抽象的書法作品,木質的衣櫥和擋在試衣間門前的屏風上都雕刻著精致的花紋,透露出一種古典而優雅的氣息。
柔和的燈光從頂部數盞精美的燈籠式吊燈中灑下,照亮了店內的每一個角落,營造出一種炎國人格外看重的溫馨氛圍。
掛在衣櫥裡每一件服裝都是如同精心製作的藝術品帶著截然不同的風格和特色,從華麗的宮廷服飾到簡約的日常裝,從精致的茶服到優雅的晚宴禮服,每一款都展現出炎國服飾的獨特魅力。最讓維塔莉娜驚訝的是,它們不僅帶有炎國的傳統元素,如刺繡、絲綢和錦緞,還巧妙地配合著各種主題融入了不少現代設計理念。
她就看到一款帶著卡西米爾風格塗色的炎國長裙……不對,這種款式好像是叫做,旗袍?
看這裡的人氣……好像喜歡這種多國混搭風格服飾的人還不少?
維塔莉娜輕輕地撫摸著一件精美的黑色旗袍,它的麵料光滑柔軟,手感極佳。旗袍上的刺繡著某種她並不認識的圖案,但這並不妨礙她覺得工匠的手藝高超,被繡在上麵的某種生物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能從上麵跳出一般。
“有喜歡的嗎?客人。”
銀鈴般清脆的聲音自身後不遠處傳來,維塔莉娜回頭,一位穿著合體的旗袍的斐迪亞手持一把雕花清風扇緩緩向自己走來。
那旗袍的剪裁完美,凸顯出她曼妙的身姿,步履間裙擺輕輕搖曳,散發出一種東方的韻味和優雅。胸前的標牌證明了她的身份——是這家名叫朝隴山的服裝店的老板娘,或者說是店長。
斐迪亞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仿佛維塔莉娜是她的一位老朋友,但上下打量著她的動作又像是在分析維塔莉娜更適合什麼樣的服飾。
“你是這的老板娘?”維塔莉娜放下手邊的黑色旗袍,好奇的問了一句。
“準確的說,我是管理這裡的店長,朝隴山的老板娘還在龍門呢。”斐迪亞撐開扇子擋住下半張臉,拉伸的眼角似乎證明了她此刻臉上正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您是喜歡這件旗袍嗎?眼光真好,這款是我們店裡的精品之一,采用了最上等的絲綢和手工刺繡技藝。它的設計靈感來源於炎國的傳統服飾,但又加入了一些現代元素,使其更加符合現代女性的審美。”
似乎是察覺到了維塔莉娜也在打量著她,斐迪亞邁步走到她的身邊,伸手拿起剛剛維塔莉娜看著的那件黑色旗袍。
濃鬱的香水味道滲入維塔莉娜的鼻孔,她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
汗水和香水,這兩種氣味在她的世界中占據了截然不同的位置,卻同樣讓她難以忍受。
前者常常讓她回想起傭兵酒館裡的場景。
粗獷的男性雇傭兵常常在炎熱或是激烈戰鬥後脫去上衣,露出他們結實的肌肉和疤痕,以此作為吸引酒吧裡陪酒女仕目光的手段。他們用這種方式來展示自己的強壯和勇猛,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希望在這些女性眼中成為英雄或是征服者的象征。
汗水混合著皮革和酒精的味道,成為了那個環境中無法逃避的背景氣息,每次聞到這種味道,總會讓她回想起那次在哥倫比亞酒館裡大開殺戒的不妙回憶。
而香水的氣味則是屬於那些所謂的貴族女性。她們用香水來構築一種無形的屏障,彰顯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在宮廷的舞會或是高級的社交場合,這些女性會精心挑選香水,用以掩蓋任何可能的不雅氣味,同時散發出一種令人難以忘懷的香氣,以此來標識自己的存在。
然而,對於維塔莉娜來說,這些香水的氣味往往過於濃烈,甚至有些造作,讓她感到不適。
可眼前店長身上的味道卻微妙的保持著一種她所能忍受的奇怪感覺,聽著對方的介紹,維塔莉娜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
“這件旗袍真的很美,你們的工藝非常精湛。”
老板娘似乎是因為得到了維塔莉娜的稱讚,臉上的笑容更加更勝一籌。
“能得到一位來自卡西米爾的庫蘭塔人認可,想必老板娘也會給我們加工資吧?看來我們下一步可以考慮把店鋪開向那座騎士之城了。”
“可以冒昧的問一句嗎?為什麼一個庫蘭塔人會來到烏薩斯的東部內地?”
店長身上的氣質猛地一變,似乎是從和藹可親的鄰家姐姐切換到了某種笑裡藏刀的危險角色一般,維塔莉娜感覺到店鋪內的氣氛也有些不對勁,放下手中的東西準備離開,卻出乎意料的被店長拉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