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和智慧被剝離了一部分嗎?”
看完柳如煙的記憶後,秦君突然有些明白為何對方會做這些無用功了。
隻不過還有一個疑點,那就是合歡宗害人,似乎很不專業。
諸多地方都做的不夠好,疑點很多,根本經不住推敲。
就像現在的柳如煙,雖然那理智和智慧被剝奪了,但她的記憶並沒有被剝奪,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你先冷靜一點,我已經有了逃跑的方法,接下來我要你配合我,這樣才能萬無一失,明白嗎?”
秦君開口說道。
果然,一聽這話,原本還痛苦的柳如煙突然腦袋不疼了,站起身看向秦君問道:“你真的有辦法離開?”
秦君點頭:“有!”
他知道,柳如煙隻不過是被剝離了理智和智慧,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會自己鑽牛角尖,當真相擺在麵前的時候,根本接受不了。
因此,才會頭痛欲裂。
如此說來,合歡宗的手段並沒有問題。
“我先走了,如果我能活過今晚,明日子時,還是這裡,還是這個地方,等我!”
秦君說完,直接轉身離開,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真的,可以離開嗎?”
望著秦君離去的背影,柳如煙眼眸中閃爍著迷惑。
......
“參見少主!”
“參見少主!”
傍晚,秦君在米小彩的帶領下,朝著合歡宗主住處而去。
一路上,遇到的所有合歡宗弟子紛紛彎腰行禮,搞得秦君都有些飄飄然的。
不過,也有例外。
“哼!”
“神氣什麼,不過是將死之人,到時候被宗主玩爛了,還不是曝屍荒野!”
“你小聲點,彆被他聽到了!”
“我就要說,聽到了有本事到宗主那裡去告發我!”
“憑什麼我快宗主就嫌棄我,我不服,我不服......”
秦君微微轉頭,看著越說越激動,已經明著抱怨的那名弟子,腦海中滿是合歡宗主殘忍吞噬其他弟子精元的畫麵。
“少主彆在意,他就是胡言亂語,可能是修煉出了岔子!”
見狀,米小彩趕忙打圓場。
“無妨!”
秦君擺擺手,二人來到宗主峰。
“少主,前麵的路,就要您自己去了!”
山腳下,米小彩停下腳步,對著秦君說道。
“有勞了!”
點了點頭,秦君身影一閃,直接朝著宗主峰而去。
“三階宇王的雙修之法,小爺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你能吸,還是我能吸!”
心中打定主意,秦君直接將吞噬道韻遍布全身所有經脈當中,隻要他一個念頭,就能徹底爆發。
到時候即便不能抵擋三階宇王,也能徹底引燃其他五條大道,來個零距離自爆,到時候看那宗主如何抵擋。
“嗯......”
剛到山峰之上的竹屋前,裡麵便傳來一陣陣銷魂的呻吟,聽的秦君道心一顫,當即虎軀一震,一把便將房門推開。
“師尊,徒兒來了!”
開玩笑,不管此刻宗主在乾什麼,隻要是在辦正事兒,自己一打斷,肯定能對其造成影響。
無論是走火入魔,還是終身不......終身不喜男女之事,對他來說都是好消息!
“你......你怎麼來了......”
紫色的床紗之後,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在秦君眼前,一道曼妙的身軀在床紗後舉動怪異,看起來容易令人浮想聯翩。
“師尊,不是您讓徒兒過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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