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秦兄,你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臧仇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他在虛空中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秦君以一己之力,不但攔住了六階巔峰的玉鳴山。
甚至在對方依靠著神殿弟子和大陣,強行提升到八階後,仍舊憑借自身實力和手段,擊敗了玉鳴山。
這樣的戰績,即便是放在神域都是獨一份兒的。
因此,臧仇覺得秦君是在嘲笑他。
“沒有!”
“你誤會了!”
秦君懶得解釋,隨口敷衍了句,而後看向身前的玉鳴山,繼續逼問道:“玉鳴山,你聽好了。”
“我父親叫秦龍象,他最後失蹤的時候,我有人證,證明他就是被你們光明神殿抓走的。”
“與其一起的,還有我母親!”
“你還跟我說沒有,是不是準備等讓我把人給你找出來,你才肯相信啊?!”
秦君異常憤怒的望向玉鳴山,眼神中滿是憤怒。
“等下!”
“你說什麼?!”
玉鳴山都懵逼了,聽完秦君的話,看向他的眼神中滿是震驚。
“秦族的秦龍象,是你的父親?!”
他的聲音尖銳和響亮,即便是回光返照,也依舊底氣十足。
“對!”
“現在你想起來,人在哪兒了嗎?”
這一刻,玉鳴山渾身都在發抖。
因為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兒,當初秦龍象被抓回來,本身就受了很重的傷。
尤其是他的女人,更是傷勢有些嚴重。
如果沒有記錯,應該是被關押在地牢中。
而地牢的看守者,剛好又是一個殘暴的家夥。
如果對方一個沒忍住,將二人給......
“嘶——”
玉鳴山狠狠打了個哆嗦,都不敢去看秦君。
他死了不要緊,萬一秦君真的看到那一幕,整個光明神殿將不會再有任何一名活著的修士。
對於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秦君來說,這根本就不需要思考。
“哼!”
“還說你不知道!?”
見他這副模樣,秦君頓時冷哼一聲,看向玉鳴山威脅道:“快告訴我,我父母在哪兒?!”
“他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就給我等著陪葬吧!”
秦君發泄完,將玉鳴山像丟垃圾一樣丟在地上。
而後來到一群光明神殿弟子麵前,伸手隨便抓起兩個來到玉鳴山身前:“說不說?”
玉鳴山瞪大眼睛:“不要......”
然而話沒說完,對方就被秦君一把掐死了。
他將屍體丟在玉鳴山身前,看向他冷漠問道:“說不說?”
玉鳴山上咬著他,伸手探了探兩名弟子的鼻息,發現已經徹底死亡,頓時悲痛欲絕。
“秦君!”
“你嗜殺成性,早晚有一天有報應的!”
玉鳴山實在是無能為力,隻能在嘴上占點便宜。
“報應?!”
“哼!”
“無稽之談!”
“你還有三次機會,因為下一次,我會用五十名光明神殿弟子性命來威脅你?”
“畢竟在我眼中,你們這些披著華麗服裝的,不算是人!”
“而是一幫,吃人不吐骨頭的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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