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外殿執事掃了眼一旁更加虛弱的玉鳴山,隻能照做。
當他打開地牢的一瞬間,秦君渾身一震,帶著忐忑的心情走了進去。
“殿主,不會有事兒......”
那名執事話沒說完,一股極為強悍的勁風頓時呼嘯而出。
磅礴的法則之力在虛空中彌漫,恐怖的威壓籠罩四方。
秦君雙眼血紅的站在地牢中,望著滿是鮮血的地麵,以及被染成紅色的十字架,胸膛劇烈起伏。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裡並沒有秦龍象二人的氣息。
隻要沒見到屍體,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秦君,你聽我解......”
玉鳴山拖著破碎的身軀來到地牢中,望著那被鮮血衝刷過的地麵,以及觸目驚心的十字架。
心中一片震撼。
一旁的外殿執事嚇得當場就跪了,趴在秦君麵前瑟瑟發抖。
見識過秦君力敵八階玉鳴山不敗後,此刻整個光明神殿的弟子再也沒有了跟秦君抗衡的勇氣。
“人,去哪兒了?”
秦君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強行壓下,目光冰寒的看向玉鳴山,不帶一絲感情的問道。
“我真的不知......”
玉鳴山剛想解釋,可當他對上秦君那冰寒徹骨的眼眸後,頓時就換了一種說道:“我現在就去找!”
“外殿殿主留有靈魂玉牌在神殿,我們可以通過靈魂玉牌鎖定他的位置!”
聞言,秦君這才微微點頭:“你隻有半炷香的時間,如果不能找到我父母的下落,今日光明神殿就沒必要存在了!”
說完話,秦君也不搭理他,直接身影一閃,重新出現在神殿廣場。
“秦兄?!”
臧仇一直擔心秦君的安危。
畢竟這是神殿,整個神域屹立數千萬年龐然大物,底蘊何其雄厚。
雖然秦君足夠妖孽,但畢竟年紀尚輕,想要抗衡一座神殿的底蘊,還是有些勉強的。
萬幸現在毫發無損的回來。
“令尊他們呢?”
先前聽秦君說,這次來光明神殿主要就是救出父母,可如今竟然是一個人回來的,難不成......
想到某種可能,臧仇狠狠咽了口唾沫,生怕聽到那個最不好的消息。
如果真的是那樣,秦君恐怕會直接發瘋。
到時候彆說是光明神殿,恐怕就算是整個神域,都要被他的怒火波及。
“失蹤了!”
秦君長出一口氣,看向身前的臧仇,臉上帶著強顏歡笑:“失蹤了也好,這樣最起碼證明他們還活著,對嗎臧兄?”
這個笑,屬實有些牽強。
甚至臧仇能從秦君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癲狂。
就像是沉寂了數千年的火山一樣。
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秦兄,你千萬不要多想!”
“令尊他們既然能堅持這麼多年,肯定有他們的手段。”
“如今你已經名震神域,又擊敗了光明神殿,隻要對方有點兒腦子,就不會輕易與你為敵!”
臧仇看向秦君,開口安慰道。
“秦君,我查到了......”
就在臧仇安慰秦君的時候,去追查外殿殿主行蹤的玉鳴山,及時趕了過來。
他將手中的靈魂玉簡遞給秦君,喘著粗氣說道:“呼,他現在正在趕往,呼......趕往宇宙海深處,呼呼呼......咒淵一族!”
此話一出,不說秦君,就連玉鳴山自己也有些詫異。
畢竟他們光明神殿可是修光明大道的,乃是咒淵一族的死敵。
身為神殿外殿殿主,怎麼可能去投奔咒淵一族呢?!
“秦兄,你說他會不會從一開始就是咒淵一族的人,否則他乾嘛抓你父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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