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大的爆響聲傳遍八方。
整個空曠的破廢大世界到處都是恐怖的法則之力。
“噗!”
秦君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了地麵之上。
跟在他身後的那些光明神殿強者見狀,心中滿是驚喜。
驚得是對方竟然這麼強大,喜的是欺負他們的秦君,終於也被彆人打倒了。
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可旋即他們又開始擔憂。
畢竟這裡乃是咒淵一族的地盤,如果連秦君都敗了,那他們又該如何離開呢?
“秦兄!”
臧仇見狀,趕忙朝著秦君的方向飛了過去。
他將後者從廢墟中拉了出來,而後目光直視天空之上,雙手環抱胸前,整個人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一樣的金發男子。
“你是咒淵七大法王之一?”
一群咒淵族人圍了上來,看著被一擊打的吐血的秦君,臉上洋溢得意的微笑。
“哼!”
“算你有點兒眼力勁兒,這位便是我們咒淵一族的七大法王之首,傲慢大人!”
梅昂著她那張醜到爆炸的臉,看向臧仇,滿臉得意的說道:“現在知道我們咒淵一族的厲害了吧?!”
“識相的馬上讓你們藏劍一族歸降,等我們打下整個神域之後,你們麵臨的將會是滅族的後果!”
“所以,你自己決定吧!”
梅麵對著下方的臧仇說道。
她倒不是良心發現,而是覺得藏劍一族十分恐怖,如果能忽悠住肯定是最好的。
忽悠不住也能讓他們知道得罪咒淵一族的後果,尤其是現在,咒淵異族的整體實力都在飛速拔高,她相信臧劍隻要不傻,應該也能夠看出來的。
“滾一邊兒去,你什麼身份,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在這兒指手畫腳了?!”
梅還想再說兩句,結果卻被傲慢一巴掌扇飛,絲毫不在乎她的麵子。
“活該!”
“搶傲慢大人的風頭,梅也真是活夠了!”
“怪就怪她將秦君認定為自己的血食,以她的實力和地位,根本配不上享受這個級彆的血食,可惜了......”
麵對四周的議論聲,梅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怨毒。
這股怨氣是衝傲慢的。
可眼下她並沒有那個實力反抗,所以並沒有選擇暴露出來。
“冥頑不靈!”
秦君看著滿臉倨傲的金發男子,忍不住搖了搖頭。
方才他大意了,沒有閃。
沒想到這被稱作法王的金發男子,竟然這麼強。
“臧兄,能對付嗎?”
秦君起身後,並沒有直接莽上去,而是看向身旁的臧仇問道。
他一個人對抗這麼多咒淵族人,肯定沒有絲毫勝算。
可如果帶上臧仇的話,情況瞬間就不一樣了。
“能對付一個法王,其他的夠嗆!”
臧仇麵色凝重的指向天空中那名女子,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戰意。
“她?”
秦君有些不解。
明明又開始臧仇對戰咒淵一族法老的時候那麼猛,為何現在麵對這些還沒有那些法老修為高的法王,顯得這麼力有不逮呢?
似乎是看出了秦君的疑惑,臧仇苦笑說道:“秦兄有所不知!”
“這咒淵一族分彆有四大法老和七大法王!”
“上次咱們見得那冬,隻不過法老裡麵墊底的存在!”
“而且上次來的,並非是他的真身,隻是一具寄宿的肉身。”
“但咱們麵前的這兩名法王是實打實的真身降臨,而且他們似乎有了什麼奇遇,實力遠超過往的曆代法王。”
“因此確實不好打!”
聽臧仇說完,秦君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凝重。
連臧仇都說不好打,自己即便是凝練了祖龍之軀,也最多能跟這群怪物打個平手,更何況是強如傲慢這樣的法王。
“哼!”
“廢物!”
“望而卻步,裹足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