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抓的已經抓得差不多,樓梯口也始終沒有異常出現,方矜壽覺得真的沒必要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
“我們還不離開嗎?四樓很明顯已經不可能再有活物,你要找的人不在這裡。”
祁溟寒依舊覺得不對,“所有人原地待命,十分鐘後,如果我沒有回來,立即撤退。”
他從沒有想過要讓誰陪他送死,隻是,這裡的事情不調查清楚,他恐怕這輩子都沒辦法從害死白鈺澤的謠言中解脫。
其實隻要仔細想想,這件事的疑點多到數都數不清,最明顯的一點,祁溟乂怎麼會知道下邊發生了什麼?
要麼下去的三人中有他的臥底,要麼三人身上被塞了什麼東西,厭熾這個人他雖不了解,但肯定是不屑於和祁溟乂合作。
小誠嘛,充其量就是一個有了血肉的副人格,缺乏正常人類該有的情感,除了許之誠和白鈺澤,任何人的命令少年都不會聽。
那就隻可能是派了什麼東西跟在他們身後了,先前在彆墅被追殺時恍惚間似乎見到了白鈺澤,但也隻是一晃而過。
那時他隻當是自己看花眼,現在想想,八成是真的,撈上來的屍體或許隻是和白鈺澤長得一模一樣,其餘地方毫不相乾。
想著想著,他已經繞過那些盆栽來到房間儘頭,麵前的牆麵看上去一切正常,估計是刻意做舊,想要營造一種大自然的感覺。
確實挺成功,不仔細看還真以為是哪處山腳,不過他並不覺得這牆隻是單純的做舊。
或許是借著做舊掩蓋什麼沒辦法掩蓋的東西呢,還布置了這麼多要人命的綠植來防止人們進入,可疑,屬實是可疑。
祁溟寒戴上手套,屈指敲了敲牆麵,指骨傳來的觸感讓他眉頭一皺,這牆是實的,難道真的隻是他多想?
不對,他始終覺得這裡有問題,心中萌生出一個想法,轉身快步朝回走,他要下去,看看三樓的麵積是否和這裡一樣。
如果一致,那可能就是他心急,草木皆兵,反之,這地方可就好玩了,說不定還能找到他之前去過的地方呢。
這麼想著,祁溟寒再次加快腳步,很快就回到了方矜壽幾人身邊,簡單將自己的結論和方矜壽講過後,便準備下去。
聞言,方矜壽微微皺眉,抬手阻攔,“剛才的爆破肯定已經驚動了這裡的東西,下邊情況不明,貿然下去會很危險。”
祁溟寒當然明白這個道理,“總要有人去冒這個險,我不去還會有其他人,還不如我去。”
他的意思是,他的綜合實力要比其他人強,遇到危險,脫險的幾率也會大一些,下去最合適不過。
方矜壽明白他今天的行為有些逾矩,為了一己私欲,隻想把祁溟寒保護起來,這種做法絕對是不對的。
“我明白了,回去後我會去領罰。”
聽到這話,祁溟寒腳步一頓,他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大事,可看到方矜壽態度認真,絲毫不像是說說而已。
最終沒有再勸,無規矩不成方圓,正是方矜壽的以身作則,才會有d的今天。
如果有一天,他不能再繼續帶著這些人去冒險,那麼,方矜壽一定會是最好的領導者。
剛踏上台階,他就察覺到了不對,雖然四周並沒有出現異常,但他就是覺得哪裡不太對。
祁溟寒提高警惕,小心翼翼朝樓下走去,每一步都格外謹慎,既要提防身後會有東西推他,又要防止腳下踩空。
短短十幾階,硬是走了五六分鐘才看到樓下的模糊景象,有煙霧,但很少,還是能看清三樓大致情形的。
一切都在,唯獨沒有人,並不是因為坐下被擋到看不見,而是物理意義上的一個也沒有。
所有人都不見了,包括祁溟乂和他養的那些黑衣人,整個三層安靜得可怕。
到處都是一片模糊,看上去死氣沉沉,這氛圍,對比墓地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亂葬崗。
他一時間有些猶豫,倒不是怕,隻是覺得,已經沒有下去的必要,那麵牆絕對有問題。
祁溟寒粗略對比過後開始朝樓上跑,之所以用跑,隻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已經驚動了煙霧中的某些東西。
此刻若是再和來時一樣慢慢吞吞,恐怕就真的要被拖下去再也上不來了。
喜歡無限遊戲,邪神他被瘋批大佬盯上了請大家收藏101novel.com無限遊戲,邪神他被瘋批大佬盯上了101novel.com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