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回過神,趕忙跟上她們二人。
邊走,她忍不住邊問道“話說,你們對秦夜了解多少?他是怎樣的一個人?”
“……”
二人齊齊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不需要了解,也不需要知道主人是怎樣的人,隻需要知道,我們這一生的命都要交給主人,不過……”
“不過什麼?”
琉璃問道。
“不過,能跟隨主人,是我們這一生最大的榮幸。”
二人再道。
“……”
琉璃注意到,她二人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她們倆看向前麵秦夜的背影的眼眸裡,流露著一絲崇拜。
片刻。
四人找到一處無人的角落安營紮寨。
點燃篝火,吃完晚餐,各自在帳篷裡休息。
琉璃翻來覆去睡不著,最終猶豫一番,去往秦夜的帳篷。
“有事?”
秦夜見她過來,狐疑問道。
“我……”
琉璃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隻說道,“我是見你肩膀有傷,碰巧我有一些創傷藥,給你敷一下。”
“不用,已經沒事了。”
秦夜道。
琉璃白了他一眼,道“你這人真有意思,人家好不容易來給你敷藥,你一點也不領情,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
“……”
秦夜見狀,也隻好任由她幫忙。
琉璃掀開他肩膀的衣服,想要給他肩膀上敷藥,卻發現之前被白羽狂仙刺穿的傷口不見了!
“奇怪,明明記得是刺在這一塊,怎麼就沒有了呢?”
她狐疑了一下,再把秦夜的衣服往旁邊扒,一直扒到大半個上身都露在外麵,也沒有看到傷口。
“難道記錯位置了?是刺在另一個肩膀上了?”
琉璃說著,要去扒秦夜另一個肩膀的衣服。
發現他另一個肩膀上,也沒有傷口。
“奇怪……”
琉璃咬著手指不禁嘀咕起來。
秦夜則在一旁道“現在可以回去了吧?我要休息了。”
“……”
沒辦法。
琉璃隻好帶著疑惑離開這裡。
她不知道秦夜的自愈力量,對這種外傷來說,效果非常顯著。
之前秦夜和白羽狂仙對戰的時候,故意讓白羽狂仙那一劍刺中,也是因為有自愈力量,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傷害。
“這個秦夜太奇怪了,越來越看不懂……”
琉璃從秦夜帳篷裡出來後,在月光下嘀咕起來。
但是有一點她可以確定,秦夜的很多“裝比”,並非是真正的“裝比”,而是真的那麼厲害……
……
第二天四人趕了一整天的路,一路上也遇到不少人。
不過這些人大多是惦記地圖“天外”至寶的,知道龍脈的人並不多,顯然如今知道龍脈的人,和之前一樣,都不想對外宣傳。
第三天。
快要到達龍脈所在地時,四人正往前走著,忽然被一人絆倒。
那人被秦夜踩了一腳,也當即醒來,叫道“誰!是誰??”
“……”
秦夜四人歉意道,“不好意思。”
那人甩了甩頭,讓自己腦海清醒了一些,連忙問秦夜四人道“今日是幾月幾日?”
琉璃簡單說了一下日期,見他臉色極其緊張,狐疑道“怎麼了?”
“糟糕,我被敵人追殺昏倒在這裡太久了,得趕快去俗世找‘大秦’!”那人說著,神色慌張,就要趕緊往前。
秦夜則聽出他是玄木門的人,便道“我便是‘大秦’,你是玄木門的人?”
“你是大秦??”
那人茫然的眨了眨眼,再往四周尋望一圈,嘀咕道,“不對啊!我這才離開龍脈連十公裡都沒有,就遇到‘大秦’了?”
秦夜不想過多解釋,道“說一下現在到底怎麼情況。”
一旁的琉璃,則給那人簡單說了一下這兩天發生的情況,說道“你還是趕緊說一下現狀吧!”
“……”
那人聽的一陣雲裡霧裡,尤其是聽到秦夜四人滅掉八岐教的一些人,和四大山王中最強的白羽狂仙,更是茫然的眨著眼睛,像做夢一樣,滿眼不可思議。
琉璃鬱悶的很,直接給了他腦袋一個暴栗“快點,說一下到底怎麼個情況!”
“……”
那人沒辦法,隻好弱弱的講述起來。
原來龍脈被發現後,凡是知道的門派都彙聚往這邊,想要占為己有,但都忌憚玄木門。
尤其玄木門年輕一輩裡的雷音和蒼炎,從俗世回來後,二人實力莫名的大漲,而且表明態度,是在替“大秦”守護龍脈。
這讓不少人都對他們背後的“大秦”來了興趣。
當然,也僅僅是有興趣而已,畢竟是俗世的一個組織,還不會太放在心上。
所以他們這段時間來的較量,便是對付玄木門。
隻要滅掉玄木門,誰還敢把龍脈占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