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小聲道“本山先生,我有一位長輩想向您引薦他,聽說您這好東西不少,所以想過來看看……”
張本山將目光投向三大爺,而三大爺也露出笑容,同時也在不留痕跡的打量此人。
這人相貌平平,四十多歲,普普通通。
不過他的臉色十分蒼白,仿佛很少曬到太陽。
或許是不經常出門?
但是看起來他卻對自己的儀表極為講究,麵部乾乾淨淨,連一根胡須也沒有,這使他的臉龐像一個……光潔的雞蛋。
有點搞笑。
這貨是個禿子。
“好,進來吧!下次再來引薦人,提前跟我說一聲,要不然你就不用來了!”相比之下白淨的外觀,張本山的言談舉止卻是有點粗魯無禮。
不過三大爺確定他認識自己,亦或者是認出了自己。
這種怪異的感覺,令他第一時間警惕起來,同時開始更仔細的觀察與盤算。
許大茂愣了一下,急忙換上笑容,將三大爺拉進屋子,心裡盤算著那十塊錢拿的少了,至少得二十才行。
三大爺心裡則放棄了嘀咕,這人到底是乾什麼的。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不過還是那句話,能拔膿的那也算是好膏藥了,隻要對方手裡有家夥,那他也能跟對方合作。
“有事趕緊說,我這邊還很忙!有事情要去做。”張本山坐在主座上,俯視著三大爺。
三大爺急忙拉了下許大茂,讓他幫忙說幾句話他還是第一次跟對方接觸,不知道對方的喜怒,如果說錯話,把事情辦砸了就不太好了,同時他心中也對這位張本山有了更多的看法。
對人要求嚴苛,命令口吻凶狠,說話不知道怎的有種莫名其妙的生硬,這種生硬不是口音上的生硬,有點像是語法上的生硬。
這種人總給人一種矛盾的感覺。
許大茂也沒得辦法。
三大爺的十塊錢不是這麼容易拿的。
他咳嗽一聲“是這樣的,本山先生,這位想跟您交換些東西。”
從一開始許大茂就不信三大爺的話。認為他純粹就是發的工資多了,想當暴發戶,整兩件文物回去陶冶情操。
因此在介紹的時候,他沒有太過用心。
本山先生看了眼三大爺,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衣著,本來不耐煩的神情,突然就收住了“這位先生在哪裡任職?”
他是想營造出一個勢利的形象,可惜,三大爺早已看破。
“不才,在鍋爐廠任會計。”三大爺本來不想透露自己的工作,隻不過他都要離開了,再束手束腳的純粹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三大爺其實對這個工作還是挺驕傲的,他隻說了一個鍋爐廠,而現在在市裡內最出名的鍋爐廠莫過於新建的紅星鍋爐廠了。
“哦??”本山先生的眼睛都放了亮光。“幸會幸會!”
這態度的轉變有點快,但在三大爺的把握之內,結合之前的觀察,三大爺心裡麵有了一點走向。。
“你先在這邊呆著,我和閻先生有話要說。”本山先生拉著三大爺就去了後院,隻留下許大茂在這裡瞪眼。
一個撥弄算盤子兒的,有必要這麼在乎嗎?
不過這十塊錢到手的倒也容易,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回去的時候看看能不能再從三大爺身上敲一筆。
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