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朵正縮著脖子跟人家聊的正歡,就聽到了男人叫她,這才發現大家夥都已經在收攤了。
“來了。”貓著腰,抄著袖跑了回來。
“咱也收拾收拾回家吧,我看應該沒有什麼生意了。”
沈北軒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已經開始忙活的大家夥,
現在大街上除了賣貨的,根本就沒有行人出來。
估計再待下去,也不會有生意上門的,而且這一會兒比一會兒冷,在這裡待著也遭罪。
“好。”錢朵朵點了點頭,也開始跟著忙活了起來。
一邊忙活,一邊嘴裡還絮絮叨叨的磨叨著。
“這死天兒!咋這麼冷呢!”
這手一直放在袖子裡都沒覺得暖和,這會兒拿出來撿糕點,感覺都要凍僵了。
就連渾身是毛的兩個猴子也凍得直呲牙,不過好在手還挺麻溜的,沒一會兒就把所有的糕點收了起來。
一收拾完鋪子,錢朵朵他們就趕忙上了馬車。
剛走沒一會兒,錢朵朵就把腳丫子拿了上來,又鑽到了男人的懷裡。
這腳丫子放在下麵,感覺凍的血都不暢通了,瞧著鑽到懷裡的朵朵,沈本軒勾著嘴角,照著腦門子親了一口。
“哎呀!”錢朵朵不滿的瞪了男人一眼。
這麼冷的天,還有精神頭發騷,不正經的家夥。
“那你都送到懷裡了,我不得配合一下。”沈北軒好笑的勾著嘴角。
長臂一勾,又把錢朵朵抱在了懷裡,生怕她冷,還摟的死死的。
原本錢朵朵還想再懟男人兩句的,可這會兒被他抱著確實是暖和多了,也就不跟他一樣的了。
路上幾乎就沒什麼行人,馬車很快就到了家。
錢朵朵一到家,就從男人的身上跳下來,直接鑽回了屋子。
兩隻猴子也跑回了自己的屋子,沈北軒把馬送到馬廄之後,也一路小跑的回了屋子。
“你說這天是不是不正常啊!”
錢朵朵一回到屋子裡,算是緩了過來,抻著脖子向外麵張望。
雖說這裡冬天也是穿棉衣的,但其實並沒有多厚。
而且這裡氣候也像前世的南方一樣,即便到了冬天,也是零上十來度的。
但現在凍的手腳都受不了,應該零下好幾度了。
“這還用你說嗎!”沈北軒又好笑的勾了勾嘴角,也往外麵看了一眼。
自他記事起,就沒遇到過這麼冷的天兒,不用朵朵說,也知曉是不正常的。
“那不會有什麼天災吧?”錢朵朵看著男人。
以前常聽那些老人說,天作有雨,人作有禍,這段時間天氣這麼不正常。
就連有日頭的時候都不多,該不會是憋著大招,會有什麼天災吧。
“不好說。”沈北軒的眉頭也是皺的緊緊的。
目光幽深的往外麵看了看,這天氣太不正常了,說不好真的要有什麼天災似的。
一聽男人和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錢朵朵一臉擔憂的看向了他。
“那咱們是不是得做點準備工作?”
既然他也覺得這天氣不正常,那就應該提早準備一下。
免得遇到什麼事情的時候,來不及應對,到時候抓瞎。
“你覺得咱們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沈北軒笑著坐了下來。
年前準備了那麼多年貨,吃的穿的和用的,在空間裡還堆了那麼大一堆呢。
還有上秋那會兒園子裡摘下來的那些菜,還剩好幾簍子。
之前在深山裡砍的那些柴火都要堆成山了,那麼多種糧食都要把空間給占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