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籃子裡的棒子麵餅子,錢朵朵隻感覺嘴裡都是苦水。
就算不指著他們給弄六個菜,起碼一菜一飯也行啊,
就算沒有水她也不挑的,可這會兒就拎了這麼一籃子乾巴巴的餅子。
就這麼吃,還不得把她給噎死了,心裡正想著,張大花又拿了兩個水囊過來。
“你們誰渴這有水喝。”她丟給了男人那邊一個。
擰開手裡的水囊,就灌了起來,這一上午一口水沒喝,也是真的渴了。
錢朵朵這會兒都要渴冒煙了,可一看就這一個水囊,還被張大花給先用了。
一下子就沒有要喝的心思了,從籃子裡摸了一個餅子。
一口下去又乾又硬,再加上嘴裡連點唾沫星子都沒有,咽下去都感覺喇嗓子。
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一回頭,瞧著人家那邊也是這麼吃的,也就沒再說什麼。
“朵朵,你再拿兩個。”張大花又拿了兩個餅子遞了過來。
如今家裡是她和男人說了算,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一頓隻能吃一個,這餅子可以可勁兒吃了。
“不用了,我這一個就夠了。”錢朵朵一個勁兒的搖頭擺手。
這一個能吃進去就不錯了,也太乾巴了,張大花並未看出什麼。
見錢朵朵不要,還以為她的飯量小,拎著籃子去了沈老二他們那邊。
“多吃點,這餅子足著呢。”
“嗯,二伯娘你放這吧。”四虎接了過來。
又從籃子裡拿了一個餅子,一口下去咬了大半個,再灌一口水,吃的也津津有味的。
雖說他現在是酒樓的大掌櫃,但也是從苦日子過來的,並不覺得這餅子有多難吃。
沈老二就更不覺得了,以前這種乾糧,也隻有在農忙的時候才能吃到。
如今家裡麵頓頓都能吃上乾糧,還能吃得飽飽的,現在他已經很知足了。
沈北軒也不挑,畢竟知曉二哥家的日子不如自家,而且能帶這麼多餅子過來,也已經很大方了。
花老爺子也沒說什麼,隻是一邊吃著餅子,一邊看著遠處的閨女。
瞅著她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喝,就那麼乾巴巴的嚼著餅子,哪裡能受得了。
錢朵朵是真受不了,這會兒渴的要命,可一想起那水囊被張大花給用了。
還是硬生生的給忍住了,一小口一小口的咬著餅子,一個勁兒的吧唧嘴,全靠那個唾沫星子才能咽下去。
再加上這餅子又乾又硬,吃的她簡直懷疑人生了。
這一個上午大家都沒少乾活,這會兒是又累又渴,所以每個人餅子都沒少吃。
就連花老爺子也造了三個,唯獨錢朵朵吃的最少,若不是怕餅子扔了被他們看到。
最後那半個直接就想扔了,這會兒隻覺這腸子裡都乾巴了,正想找個舒服的姿勢坐一會兒,沈北軒就來到了跟前。
“去茅廁嗎?”
錢朵朵現在連唾沫星子都沒有了,哪裡還有尿,正想說不去。
可一看男人直勾勾的眼神,猶豫了一下,還是挺著爬了起來。
“走吧。”
一時腿軟,還差點沒坐到地上,幸虧男人拉了她一下。
瞧著姑爺把閨女給領走了,想來應該是給她弄吃的去了,花老爺子心裡這才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