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舟收到杜澤昊消息時,他正與林洛兮和唐駿準備進電梯,這時唐駿也接到司機師傅的電話,說是外麵聚集了不少媒體記者,長槍短炮的,個個臉上閃耀著興奮的紅光。
他當機立斷對唐駿說“唐駿你找個大樓裡的女員工,坐魏師傅的車先走,然後另外調一輛車等在隔壁大樓卸貨處。”
所以當記者一擁而上圍追堵截他們眼中的目標時,沈雲舟帶著林洛兮從頂層的玻璃天橋,不慌不忙地來到了緊挨在旁邊的大樓裡,隨後從安靜偏僻的卸貨處上了一輛黑色低調的大眾汽車。
唐駿這邊。
“沈總,您是否看了網上的報道,您對此有何看法?”
“林姓女子的身份您能具體說一下麼?聽說她與申城林家有密切的關係。”
“聽說您和梁小姐已經和平分手,其中是否有第三者介入?是不是就是那位林小姐?”
“您堂弟與林小姐結識是在您之前麼?您是否知道他們之間有聯係?”
“林小姐肚子裡的孩子是您的嗎?您做過親子鑒定嗎?”
唐駿和魏師傅拚儘全力抵擋著記者們不斷伸過來的話筒和攝像機,終於等到假扮林洛兮的女員工安全上車後,唐駿也隨即收到了司機師傅發來的出發短信。
這時,他才如釋重負般地鬆了一口氣,然後迅速摘下頭上戴著的帽子和墨鏡,露出燦爛的笑容,從容不迫地麵對著眼前眾多的記者說道“各位!各位!關於你們剛才一直追問的那個問題,華宇公司將會在不久之後正式發布相關公告,到那時你們自然就能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所以,請大家稍安勿躁,同時也要好好珍惜自己作為媒體人所擁有的這身外衣啊。”
他拍了拍最靠近自己的某網站記者,拉起他脖子上的工作證看了看,然後盯著他的眼睛語重心長地對他說“要是再有歪曲事實的報道,華宇不介意與你們對簿公堂。”對方被他看得渾身一冷,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寒意。他深知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記者,麵對華宇這樣的商業巨頭,根本沒有與之抗衡的實力和資本。
想到這裡,他趕緊低下頭,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試圖遠離這個令他感到不安的男人。他明白,如果真的惹惱了華宇,後果將不堪設想。而他作為一名小小的記者,隻能選擇沉默和退縮,以免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麻煩。
其他人見到出來的人並不是他們期待中的沈雲舟和林洛兮,臉上都流露出一絲失望的神情。
然而,作為資深的大眾媒體人,沒有人不知道這位站在沈公子身旁的首席助理。畢竟,有很多人還需要靠他吃飯。
所以當聽到他那清冷而又帶著威脅的警告時,眾人都不禁麵露畏懼之色,紛紛迅速放下了手中的攝影器材,不敢再有絲毫動作。
沈雲舟坐在車上接到沈冀遠打給他的一個電話,電話裡向來溫和的大伯父整整罵了他半小時,怪他沒處理好梁惜箬和衛風的事,把無辜的林洛兮拉下水,害他的小萍擔心上火。
“梁惜箬到底什麼意思?你這裡是錢沒給到位嗎?怎麼能弄出這樣的事?兮兮沒事吧?你讓她不要擔心,這件事與她無關,華宇會替她出麵澄清。”
沈雲舟手靠在車窗上,手指緩慢地捏著眉心,他聽著伯父的訓斥,餘光偷瞄了一眼身旁的林洛兮,見她也是神色凝重地在接電話,電話對麵時不時傳來女人的歎息聲和嗲悠悠的關心聲,一聽就知道是杜小萍。
“沒事兒萍姨,我們也是剛知道。剛才開會沒帶手機。
也不能怪他,這事兒應該是溫家搞出來的。對,我看了,鬨得最厲害的幾家媒體都是溫氏集團下麵的,想來是溫如玉知道衛風的事,一口氣咽不下去,想打擊報複。
不知道是誰p的孕檢單。
嗬,想禍水東引唄。這事兒最後誰得利,就是誰是罪魁禍首。
不知道,我和沈雲舟現在去醫院。
我沒事兒,是梁惜箬出事了。
她……又自殺了……嗬,她慣用伎倆。隻有眼盲心瞎的人會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