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心裡卻一點也不後悔,如果還能再來一次,他發誓,一定會打的這個混蛋一輩子下不了輪椅。
圍觀的人們都閉上了眼睛,可想而知,唐永凱的下場會有多麼淒慘。
然而,就在此時,圍觀的那密集的人群被人暴力推開了,即便是二百斤的壯漢,也被推的歪倒在一旁。
“草!瑪德踩到勞資腳了。”
“這誰啊!還有沒有點素質了!”
……
一些人罵罵咧咧的,但等他們看到來人時,頓時閉上了嘴巴。
前麵那個瘦弱的青年自然被無視了,但是跟在他後麵的,可是一個武警軍官!
在普通人的眼裡,他們根本也不了解武警和軍人的區彆是什麼,隻知道對方肩上也有軍銜,身上也帶著槍。
“嘭!”
然而製止住那幾個保鏢施暴的,不是跟在後麵的那個武警,而是走在前麵的瘦弱青年。
他一把抓住了那名保鏢舉著砍刀保鏢的手,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
李鐸連看都沒有看這幾個狗腿子一眼,他的目光,卻看向了站在一旁摟著葉雪的陳子豪。
“嗬嗬,陳子豪,我們又見麵了。”
李鐸的臉上難得流露出一副厭惡的神色。
陳子豪與他倒是沒有多大的仇怨,但是對唐永凱做的事情,已經被他判了死刑。
“你是李鐸?”陳子豪詫異的看了李鐸,似乎沒想到對方居然能夠出現在這裡。
就連被按在牆上的唐永凱,都驚愕的睜大了眼睛,他可是清楚,兩天前李鐸還呆在最南端的南湖區,他是怎麼穿越屍群,跑到這裡來的。
雖然搞不明白李鐸是怎麼來到這裡,但他卻掙紮著,聲嘶力竭的喊道“鐸哥,不用管我,跑啊!”
他心裡明白,以李鐸的身體狀況,來了也不能改變什麼,頂多是陪著他一起受苦罷了。
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李鐸沒有說話,轉過頭來。
“陳子豪,兩個選擇。”
李鐸將手中的砍刀扔在陳子豪麵前的地上,冷冷的說道,“你的右手,是你來還是我幫你。”
此時李鐸的內心冰寒一片,唐永凱,是他的兄弟,任何敢於傷害唐永凱的人,他會讓其付出慘痛的代價。
本來見一個“死人”突然出現在這裡,陳子豪的內心還有些震驚,但見他這麼說,陳子豪反而哈哈大笑。
“我說,李鐸,你是瘋了吧。”
陳子豪指著李鐸大聲笑了起來,“那一次,你在我的腳下哭的像條狗,怎麼?現在膽子肥了,自己跑出來送死?”
陳子豪頗有些忌憚的看了看李鐸身後的馮勇,心裡暗自揣摩著他們之間的關係,隨即他的心中釋然了,就憑李鐸那副慫樣,怎麼著也不能和武警攀上關係。
更何況,他的姐夫可是聯邦少尉,有這層關係撐腰,他更沒有什麼可怕的。
“你們幾個,還愣著乾什麼!把這個小子也拿下,手砍下來。”
陳子豪嘴裡說著惡毒的話語,臉上的表情卻是風輕雲淡,仿佛砍人家一隻手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陳子豪,一人做事一人當,有什麼衝我來!”
唐永凱的眼中湧出了淚水,他看著李鐸的背影,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陳子豪說完這話,那三名身材高大的壯漢卻原地沒動,被抓住手臂的漢子更是額頭上的冷汗都流了下來。
他不是不想掙脫,而是根本掙脫不了!
那名漢子雖然隻是一個普通的傭兵,但力量值也是15左右,但現在,以他那引以為傲的力量,卻根本無法撼動一絲一毫。
他就感覺,抓住自己手臂的,不是血肉之軀的人,而是一把堅固的鋼鉗。
他的那兩個同伴的手已經握到了腰間的槍柄上,但卻不敢將其拔出來,打架鬥毆軍方不管,但誰要是在會場裡當場殺人,那除非想被重機槍打成篩子。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
見那三個壯漢原地未動,陳子豪看了看身邊正在狼吞虎咽吃著巧克力的葉雪,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雖然葉雪隻是他的一個玩物,目的隻是為了羞辱唐永凱,但葉雪怎麼說也是個漂亮女人,在女人麵前丟了麵子,讓他的心中怒火更甚。
“朋友,是我們看走眼了,還請你放我們一馬,我們馬上離開。”
幾個漢子沒有理會陳子豪,那兩個握著槍柄的漢子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作為刀口舔血的人物,他們可不會從一個人的外表輕易定義一個人,眼見著他們的那個同伴額頭青筋直冒,被李鐸攥住的手臂處已經泛起了淤血,他們知道,眼前這個瘦弱的青年,絕對不是個普通人。
而且看著李鐸那雙漠然的雙眼,他們的內心就一陣震顫,他們毫不懷疑,如果他們敢於掏槍,李鐸會趕在巡邏隊趕來之前扭斷他們的脖子。
跟著陳子豪,擁有最頂級的待遇不錯,但那份待遇,得要有命去享受。
李鐸與他對視了兩秒,緩緩的將手鬆開,點了點頭“可以。”
那名漢子如釋重負般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再一看,手腕處已經腫脹的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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