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憤怒的嘶吼著,原本蓄滿力量的一擊戛然而止,它的左臂肘關節鮮血噴湧,斷裂的肌腱和血管暴露在空氣之中,泛著黑紅的色彩。
李鐸的雙爪交替斬擊,一蓬蓬的血汙噴湧遍布了他的身體。
暴君似乎想要繼續拍擊,然而李鐸的利爪不住的撕裂他手臂上的血肉,雖然無法將臂骨斬斷,但肉體上的疼痛,使得暴君徹底的瘋狂了起來。
暴君憤怒的嘶吼著,猛力的將李鐸拋飛出去,李鐸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形,重重的撞進了路邊的一座旅館內。
塵土飛揚,旅館的半邊牆壁整個碎裂進去。
“咳咳!”
李鐸咳出一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他身上的血肉鎧甲整個碎裂開來,縱使是有著血肉鎧甲和充能護盾雙層防護,他的生命力也狂降了50,加上之前所受的創傷,幾乎已經處於了瀕死的邊緣。
他的屬性值狂跌,耳中嗡鳴不斷,眼前的世界都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轟!轟!轟!”
暴君大步奔跑著,每一次大地的震顫,在李鐸的耳中都變得遙遠無比,李鐸看了看那近乎隻剩20的生命強度,微微苦笑。
暴君奔跑著,僅是幾秒鐘就撞碎了旅館的牆壁,猛然衝了進去。
李鐸強打精神,從地麵上爬了起來,他的眼神又重新恢複了銳利,兩隻猙獰的利爪低垂,死死的盯著暴君那裸露在外的心臟!
機會,隻剩最後一次!
他在賭,賭體型龐大的暴君在這狹隘的環境內無法躲閃,賭他能在暴君那狂風暴雨的攻擊中,順利的衝到它的近前!
室內的高度僅有三米,暴君弓著身,宛如一隻巨型的蝦米,他的利爪彎曲,攥成拳狀,帶著一溜風聲對著李鐸重重轟落。
李鐸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暴君揮擊過來的拳頭,由於生命強度跌到穀底,他的腦中並不清醒,但縱使如此,卻並不混亂。
眼看著那碩大的拳頭將要砸在他的腦袋上,李鐸略一縱身,堪堪將其躲了過去。
然而暴君的攻擊宛如狂風驟雨,它的一拳砸在李鐸身後的家具上,頓時將其砸的粉碎,隨著拳頭的撤回,另一隻利爪上揚,對著李鐸驟然插去。
動態視覺!
李鐸眼神一凝,驟然進入了那個玄妙無比的狀態。
暴君那迅猛的動作一瞬間緩了下來,這一記重爪仿佛是公園老奶奶打的太極拳,奇慢無比,原本被暴君重點防護的胸前更是空門大開,那個裸露的巨型心臟暴露在李鐸的眼前。
這一次啟用動態視覺,卻並不是什麼好的體驗,原本就暈暈沉沉的腦袋更是如同炸裂一般劇烈疼痛,如果李鐸此時查看屬性麵板,就會發現原本已經跌入穀底的生命強度,更是急劇下降!
李鐸縱身,頃刻間來到暴君的身前,他的右爪揮動,對著暴君那巨大的心臟重重插去!
心臟緩緩的,一起一搏,慢的都可以看見黑紅色的鮮血在動脈中緩緩湧動,然而僅是一瞬,心臟的是跳動就迅速了起來。
李鐸知道,這是時間要到了!
尖銳的利爪重重的插在心臟的表麵上,然而這時,李鐸卻愣住了!
想象中的一擊必殺並沒有出現,利爪竟然沒有刺穿心臟表皮的那層筋膜,僅僅沒入了幾厘米!
“草!”
李鐸心中暗罵一聲,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他忘記了自己已經身受重傷,力量值降低,原本那15點的力量,降低到了一個可笑的程度。
“我不可以死在這裡啊!”
李鐸咆哮著,利爪一下下的穿刺在暴君的心臟上,但是很遺憾,那層筋膜仿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牢牢的將利爪擋在外麵。
暴君也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它咆哮著,巨大的左爪揮落,對著李鐸的腦袋驟然拍去!
生死之間,潛力完全迸發,李鐸的腦中這一瞬間清醒無比。
自己在這裡死去,姚林希會不會把帳,算在唐永凱的頭上?
自己在這裡死去,林海會不會再次被傭兵報複,小玫再次失去親人?
自己在這裡死去,耳朵是不是在北方翹首以盼,等待著自己帶回來美味的香腸?
所以!我!不!能!死!
李鐸的心中迸發出強烈的求生欲望,他想起了耳朵渾身浴火的模樣,渾身血肉能量翻湧,居然從體內不受控製的破體而出,霧氣靄靄,濃鬱的血肉能量包裹住了李鐸的全身。
“燃燒吧!火焰!”
李鐸瘋狂的咆哮著,他近乎喪失了理智,猛然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猛力的按下了閥門!
“轟!”
宛如煤氣罐爆裂一般,大股赤紅烈焰蒸騰,濃鬱的火焰四處溢散,轉瞬間,李鐸和暴君的全身,都被包裹在了濃濃的火焰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