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鐸眼睛一凝,渾身血色霧氣翻騰,迎著狂風驟雨般的彈幕,筆直而立,李鐸的渾身四肢12處關節陡然開裂,一股股能量蒸汽發出汽笛轟鳴,陡然噴湧而出!
鋼燃形態!
雙腿處能量蒸汽噴湧而出,李鐸的身體被強大的動力推動著,如同一塊狂暴的隕石一般對著這些士兵的防禦圈猛衝過去。
“轟!”
即便是沉重的動力裝甲依舊不能阻攔李鐸的腳步,企圖組成盾牆的十幾名動力裝甲士兵慘叫著高高拋起,他們渾身的裝甲寸寸龜裂,如同一塊塊枯木一般直直的墜入了江水之中。
“噠噠噠!”
“嘭!”
“噗!”
槍聲與肌體的撕裂聲不絕於耳,這些士兵極為英勇善戰,然而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勇氣並不能改變什麼,一名名士兵被狂暴的力量撕裂了肌體,往往李鐸的一拳下去,他們就連同手中的武器四分五裂開來。
裝甲車較為棘手,不過也隻是僅限於較為棘手罷了,輕而易舉的躲開的攢射,李鐸將十幾噸的裝甲車高高舉起,如同丟垃圾一般扔進了江裡。
此時,尚還存活的士兵已經不足十人了,穀金誠也從軍卡中跳了出來,他看著李鐸,眉頭緊皺,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鋼燃能量太過耗費生命力,將裝甲車乾掉,李鐸就已然關閉了鋼燃形態,他一步步向前走著,腳步聲宛如攝魂的魔曲,李鐸每走一步,士兵就後退一步,他們臉色蒼白,額頭上已然冒出了涔涔冷汗。
“殺!”
子彈無效,這些士兵對視了一眼,除了兩個仍然寸步不離的護衛在穀金誠身邊,其他那些在步槍上加裝了刺刀,嘶吼著向李鐸發起了死亡衝鋒。
這些士兵的忠誠,使得李鐸都暗自敬佩,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李鐸可以放過他們,他的手臂隻是輕輕一擺,幾名士兵頃刻間骨骼儘斷,飛出去十幾米遠,屍體無力的摔落在草叢之中。
“將軍,不要怕!我們已經呼叫了支援,很快就會有部隊趕過來!”
最後的兩名士兵端著步槍,麵無血色,不過他們依舊擋在穀金誠的前麵,一臉的決然。
隻是此時,他們卻是沒有看到,穀金誠臉上浮現出的一絲冰寒。
“噗!噗!”
伴隨著兩聲布帛撕裂般的悶響,兩名士兵齊齊發出了痛苦的慘叫,他們低下頭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被觸須洞穿的胸口,隨即生機迅速湮滅,屍體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你!”
這一次,換到李鐸驚訝了!
他已經再三確認,穀金誠的麵板圖鑒就是人類無疑,他的力量為05,敏捷06,簡直就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隻是此時,這個遲暮的老者五指卻詭異的化作了五道尖銳的觸須,觸須如蛇,猙獰而詭異的扭動著。
“嗬嗬!不要驚訝!我的夥伴!”
穀金誠將手掌放在眼前,他的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怎麼?千萬年的沉睡,你的記憶還未曾恢複?”
此時,伴隨著穀金誠身上的異狀,他的圖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了詭異的變化,他的圖鑒如同被某種強大的力量遮蔽了一般,所有的屬性完全變成了一團亂碼,而他的名字,赫然變成了混沌母株。
這種詭異的圖鑒,李鐸並不是第一次遇見了,在一個星期前,林南縣的縣政府大院,那頭喪屍王,也是一樣的情形!
隻不過混沌母株和混沌獵手究竟是什麼關係?所謂的混沌又是什麼?李鐸搞不明白。
而此時,眼前的這個家夥模樣又不像作假,他那副真摯而親近的神態,使得李鐸的心中微微恍惚?同伴?莫非他們和係統有著什麼關係?
見李鐸那張腐爛不堪的臉上露出了茫然之色,穀金誠微微一笑,他走上前來,對著李鐸微微一笑
“同伴,在很久之前,我們就已經注意到你了,那時你在林城內現身,給那些人類造成了不小的麻煩,組織上曾經尋找過你,然而一直沒有找到,現在你跟我回去,回到我們的族群之中!”
李鐸敏銳的察覺到,穀金誠話中的異樣情形,他微微一愣“那些人類?難道你不是?”
“嗬嗬,不僅是我,你、我、包括我們所有人,我們都是混沌一族,是混沌大帝的子民,現在你似乎並沒有恢複以前的記憶,不過這並沒有關係,等過一段時間,你就會全部回想起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