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李鐸的人在,王鐵柱的安全不會受到任何影響,淩風當即就迎了上去,他的手臂頃刻間化作鋒銳的尖銳利刃,對著滕保國,劈頭蓋臉就是一刀。
可憐滕保國這樣一個武藝高強的漢子,在淩風麵前,居然連格擋都做不到,淩風的一刀從頭頂到胯下,將他直直的劈成了兩半。
大量的鮮血混雜著內臟嘩啦啦撒了一地,滕保國那兩半殘存的麵容扭曲,不甘之色溢於言表。
“姐夫,對不起啊!看這小子不順眼,一時手癢沒收住。”
淩風收回了戰鬥形態,撓了撓頭,嘿嘿笑了笑。
“無妨,一個小角色,殺了也就殺了。”
李鐸無所謂的揮了揮手“剩下幾個押起來,和常廣漢那些俘虜放在一起。”
此時,常廣漢一行人已經跑到了林江的岸邊,此時,岸邊的碼頭上拴著幾十隻大小不一的漁船,一行人向著漁船,如同潮水般湧了過去。
後方的追兵緊追不舍,當頭打先鋒的就是三輛雷狼戰車,此時戰車上的十幾隻導彈早已消耗一空,隻是僅憑著重機槍,才得以繼續作戰。”
隻是即便如此,強大的火力還是足夠這些普通人喝一壺的了,都是肉體凡胎,子彈打上就是一個窟窿,一片片幫派成員割麥子一般倒了下去。
“快開船!開船!”
常廣漢滿臉焦急,此時他心中早已巴不得遠遠離開這幫亡命徒,幾個忠心耿耿的死忠開啟了柴油機,船隻緩緩開動起來。
眼看著他們就要脫離虎口,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幾乎是鬼魅一般的身影陡然在船艙之中浮現!
這個黑影全身包裹著漆黑的風衣鬥篷,隻是電光火石之間,鮮血迸濺,幾個開船的死忠的脖子頃刻間被劃開了一道深深地口子,鮮血不要錢一般噴湧出來,迸濺的隨處都是。
“你!”
常廣漢滿臉驚駭,他隻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就被梁景超的匕首頂在了喉上。
“所有人,放下武器!否則你們的老大就要腦袋搬家了!”
幾個得到授意的護衛成員大聲叫道。
四周人全都傻眼了,老大都被人拿下了,咱們還拚什麼命,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扔掉武器,抱著腦袋蹲在了一邊。
“李首領,在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反倒是那個老頭,依舊強扯笑容,對著李鐸說道“我們說好的明天給你答複,你晚上就來襲擊我們,言而無信,這可不是英雄所為!”
李鐸被他的無知給氣樂了,他看著老者,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
“你們算什麼東西,說出的話,我就一定要遵循?我可沒記得,我在這件事上答應過你!”
老虎從來沒有和綿羊講道理的習慣,若不是不明白牛彭虎他們的境遇如何,害怕戰鬥起來被當成了人質,早在中午,這場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果不其然,此時,江麵上的那艘炮艦緩緩靠了過來,甲板上出現了幾十個人影,他們押解著三個鮮血淋漓的男人,將他們推在了身前。
“李鐸!趕快放了常老大,否則就把他們幾個扔進水裡,給喂了王八!”
一個瘦高男人滿是焦急的喝道。
“讓你的人把牛彭虎三個放了,我想,你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李鐸沒有去麵對常廣漢,反而對著那個老頭說道。
這個老頭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常廣漢對他都客客氣氣,此時,除了常廣漢,也隻有他有話語權,能夠將牛彭虎等人放了回來。
“好!你等等!”
老者臉上陰晴不定,最終,他卻是一咬牙,對著炮艦大聲喊道“靠岸停船!把人放了!”
這個老者說出的話極有分量,此時他一開口,船上的那些人反倒是猶豫了,他們交頭接耳了一陣,最終船隻靠在了岸上。
常廣漢就這麼站在一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以他的脾氣秉性,這簡直就是裸的侮辱,讓人生不如死!若不是老者按著,他早已撲了上去,找李鐸拚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