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虐殺遊戲!
“哦?這個郝旅長真的有這麼厲害?可是我怎麼聽說,前幾天那個不可一世的鐘副旅,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
突然間,一個極為不合時宜的聲音從旁響了起來,聽的王特派員直皺眉頭。
他循聲望去,發現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文弱青年,青年蓬頭垢麵,身體瘦弱,再加上那架黑框眼睛,顯然末世前是個學生。
“我說這位小哥!這是他們耍詐,耍詐懂不懂?李鐸不是對手,使了陰謀詭計,要不是因為這個,在鐘副旅手裡,他連一招都撐不下來!”
王特派員顯得是經過間諜訓練的高級人才,被李鐸嗆了一句,絲毫沒有動怒的表現,反而耐心的向他解釋道。
“哼!陰謀詭計也是計!自己不長腦子,還怪得了彆人了?”
一旁的淩雪冷哼一聲,神色間滿是說不出的鄙夷。
用對付鐘希的計策是她定的,淩大小姐自認為這個計策堪比諸葛在世,還讓她興奮了好幾天,此時眼瞧著被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定義為陰謀詭計,頓時就沒有了好臉色。
“你……”
王特派員的臉色變了變,縱使是泥菩薩尚且有著三分火氣,此時淩雪這咄咄逼人的話語,簡直和打他的臉沒什麼區彆,他的心中微怒,剛想回頭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於這麼說,然而看到淩雪,他的呼吸卻是陡然一滯!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蓬頭垢麵,臉上全是黑灰,根本看不出長得什麼模樣,然而看那窈窕的身軀,修長的脖頸,若是把臉洗乾淨了,顯然也是小美人一個,此時,王特派員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濃濃的淫欲,他的臉上也瞬間如同花朵一般綻放起來。
“這位美女,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即便鐘副旅短時間內無法參與戰鬥,然而我們這邊的6級可不止是他一個人!毛副旅、田參謀長、郝旅長,可都是頂級高手,你看看拓荒團這邊,儘是些歪瓜裂棗,跟著這樣的隊伍,能有什麼前途!”
不得不說,王特派員的洗腦能力簡直是一流,一番話下去,四周的人全然頻頻點頭,顯然他們也認為和救國軍戰鬥,拓荒團這邊根本沒有勝算,畢竟幾天前鐘希與李鐸的戰鬥,他們也看到過了,在鐘希麵前,李鐸根本隻有抵擋的份。
眼看著效果已經彰顯出來了,王特派員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彆的咱不談,畢竟打仗都是大人物的事,就說說夥食,你們看看,李鐸給你們的食物,都是豬食麼?在我們救國軍這裡,一天三頓,頓頓有肉,晚上還有夜宵吃。”
“我可聽說了,人家救國軍從來不拿自己的弟兄當炮灰,看看咱們這李大首領,根本就不拿咱們當人看啊!依我看,還死心塌地的跟著一條道走到黑的,才是真正的傻子,棄暗投明,我第一個讚成!”
王特派員話音未落,就有捧哏的蹦了出來,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右側那個矮胖子,這個家夥也是王特派員一夥的,然而此時,他的身份卻不是救國軍士兵,而是苦大仇深的“市民代表”。
經過了他這麼一鬨騰,原本還有些對於脫離團隊心懷愧疚的人也義憤填膺起來,他們一邊走著,一邊嘴裡不住的咒罵,隻是短短十秒,李鐸就能聽到這些人問候了他全家女性十幾遍了。
淩雪氣的臉色發白,渾身顫抖,這些家夥口無遮攔,李鐸全家女性中,人們重點照顧的就是她,她的手指攥的死死的,真想立即爆發出來,一頓鞭刃把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碾成肉餅。
李鐸握住了她的手,緩緩的搖了搖頭。
淩雪到底是能乾大事的人,她的胸膛急劇起伏著,深吸了幾口氣,將心中那股怒火強壓了下去,眼看著這些家夥還在不斷咒罵,李鐸急忙岔開了話題。
“我說,話雖如此,不過長官,咱們到了市裡,也能享受你們軍人的待遇?我看你們好像隻養軍隊,從不養難民吧?”
李鐸冷冷一笑,看著他,繼續說道。
李鐸話一出口,四周人的原本那激憤的臉色陡然一僵,神情間,也變得猶豫了起來。
可是不是麼?彆看這個王特派員吹噓的天花亂墜,然而這一路上所聽來的消息,他們隻是夥軍閥,坐地征收保護費,那些幸存者聚集地被宰的家徒四壁,就連人都被拉了壯丁,什麼時候,他們成了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了。
王特派員的臉上雖然依舊笑容滿麵,然而心中,卻是已經大罵了起來,李鐸說的一點沒錯,他們就是分化瓦解拓荒團力量的,至於這些幸存者過去以後怎麼過活,可就不是他們要操心的了。
但是話可不能明說出來,李鐸三番五次的唱反調,早已使得他不耐煩了起來,王特派員滿臉堆笑,他讚許似的鼓了鼓掌“這位小兄弟說的不錯,一語中的,你叫什麼名字?”
“李龍。”
李鐸淡淡的說道。
“你也姓李?怪不得我看你和李首領長得挺像,該不會是親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