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長,讓我帶人去把大樓搶回來吧。“
鐘希握了握碩大的拳頭,他頗有些躍躍欲試的說道。
“嗬嗬!對麵的人可是你老對手,上一次你搞了個高位截癱,養了一個多星期才把傷養好,怎麼,這會皮又癢癢了?”
“讓我去吧!”
毛遂人自告奮勇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毛、鐘二人早就積怨已久了,為了爭權奪勢,討好郝搏天,兩個人可謂是各儘其能,醜態百出,即便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忘互相懟上兩句。
“夠了!”
郝搏天一把分開了他們,他的臉上露出了冰冷的微笑“速戰速決,我們一起衝上前去!”
李鐸他們急著趕時間,而救國軍這邊,同樣也是如此,市政府大樓就是鑲嵌在眼前的絆腳石,如果不能將其連根拔起,收服市區,根本就是場名無實的幻夢。
隊伍很快就整合了起來,依舊是民兵炮灰在前,救國軍士兵在後,在隊伍的最前方,郝搏天三人一字排開,他們麵無表情,渾身散發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勢。
參謀長澹台平留在了礦場,隻有他們三個連夜趕路來到了這裡,隻是此時,以他們那超強的實力,不要說是拓荒團,就連林城的正規軍,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此時,伴隨著郝搏天一聲令下,槍炮轟鳴,無數在大廈的外壁上留下了一團團漆黑的焦痕,大量士兵緊隨其後,呼號著衝了上去。
“噠噠噠!噠噠噠!”
幾十台高射機槍被平放,那粗大的槍管透過射擊孔,直直的伸在了外麵,密集的槍聲爆豆般響起,大量的金黃色彈殼雨點一般拋飛了出去,子彈擊打在人群中,一時間血肉橫飛,高射機槍威力太大,往往挨上一發子彈,脆弱的人體都會被頃刻間撕成兩截!
鐘希和毛遂人皮糙肉厚,自然是毫不在乎,而郝搏天也躲在機甲之中,不要說擊中機體,就連機甲外壁的那層量子力場,子彈都無法穿透進去,一發發高速飛行的子彈在進入了量子力場之後,它們如同進入了水中一般,速度緩緩的降低了下來,隻是短短幾秒,就變成了一個個毫無殺傷力的金屬彈頭,直挺挺的懸浮在了空氣之中。
隻是他們可以承受得住,倒是苦了那些連防彈衣都不曾具有都民兵了,對於這些消耗品,死了多少當權者也不會感到憐惜,反倒是他們吸引了絕大部分火力,使得郝搏天他們的壓力驟然降低了一大截。
在民兵們的後麵,救國軍的主力部隊緊隨其後壓了上來,相較於寒酸的民兵,他們的裝備簡直精良的過分,除了數量眾多的坦克裝甲車,其中還有十餘台蠻熊式機甲,它們步履緩慢,手中機兵炮不住的嘶吼著,在大樓的外壁上留下了一個個漆黑的大洞。
“首領!他們要過來了!”
有一些心理素質較差的士兵頓時就忍不住了,按照他們所想,首領麵對一個救國軍中校就已經毫無還手之力了,現在郝搏天連同兩位副旅聯袂而來,完全不是他們可以阻擋得了的。
“不要急,時間再多我不敢確定,不過守住一天一夜,我覺得還是輕輕鬆鬆的。”
李鐸聳了聳肩,仿佛對即將到來的救國軍絲毫不以為意,他拿起手中的對講機,對比對著桌麵上的地圖,緩緩的報出了一組數字。
片刻之後,一道赤色的流光由遠及近,劃開了靜謐的夜空,這枚炮彈直直的落在了人叢之中!
“轟!”
天地間的色彩陡然黯淡了下來,為數不多的星光也在溫壓炮彈那恐怖的氣勢下變得黯然失色,片刻之後,緊隨著黑暗而來的,則是一團由內及外,耀眼無比的球形烈焰!
一道道火焰圓環水麵波紋一般是蕩漾出去,將所接觸到的一切事物都燃成了灰燼,即便是鐘希和毛遂人這兩個6級的強人,也在溫壓大炮恐怖的威力下受到了不輕的創傷,他們兩個被狂暴的氣浪重重的掀飛出去,如同兩個破麻袋一樣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這一下,可謂是將所有人都震懾到了,爆炸過後,大樓南側的空地上,多出一個直徑足有三十米的大坑,無數殘肢斷臂混雜著未乾涸的血液四處散步著,將這片區域襯托的恍若森羅地獄相仿,這還是比較好的,位於爆炸最中心的一些人直接被氣化了,即便是相隔數百米,都有大片的人被恐怖的衝擊力活活震死,粗略估計,僅在這一次攻擊之中,就有五六百人死亡,受傷的更是不計其數。
郝搏天的隕落之星也在這場爆炸中遭受了波及,機甲那龐大的軀體被暴力掀翻在地,即便是量子力場都無法完全抵擋住狂暴的衝擊波,大片的裝甲遭受了損毀,內部也有好多電子元器件失靈。
隻是還沒等他爬起來,第二發溫壓炮彈又到了!
“快撤!快撤!”
郝搏天狼狽不堪的從機甲中爬了出來,他一邊揮舞著雙手,一邊聲嘶力竭的喊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