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此時,四處張望,哪裡還有木汗的影子!
“大王……這件事情與我們無關!是那個木汗自己叛逆……”
虯須騎士臉色煞白,慌忙解釋道。
“荒唐!這就是你的手下!我看你是早已投敵,意圖謀反!”
嶺南王麵沉似水,一聲嗬斥“來人,把這些家夥全部投進大牢,嚴刑拷問!”
一眾騎士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驟然癱軟在了地上。
“方將軍,一切都是誤會,我保證將那個奴才抓回來,交給你盤查審問!”
嶺南王對著方敬澤滿臉真摯的說道。
“嗯……”
方敬澤的臉色極其難看,剛剛若不是他碰巧低頭,此時怕是早已與上帝見麵了,隻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他絲毫沒有責怪嶺南王的意思,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立即封鎖城門,張貼榜單,儘快將那個木汗抓到!”
嶺南王叫過一旁的貼身侍衛,當即吩咐道。
“不用抓了,我這就送方將軍上路!”
然而哪曾想到,這個對於嶺南王忠心耿耿的侍衛卻是突然語出驚人,他手中的彎刀從腰間拽出,如同一輪新月綻放,對著方敬澤的腦袋就劈了下去!
“薩顛!你!”
嶺南王滿臉驚愕,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跟隨了自己十幾年的護衛,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情!
“哢嚓!”
這柄鑲嵌了乾元甲片的彎刀頃刻間被乾元護罩崩碎,李鐸也不逗留,再次奔逃了出去!
“啊!真是氣煞我也!”
南通阿古咆哮著,他實在想不明白,今天這個世界怎麼了,而在一旁的方敬澤,臉色也愈發難看了起來,他看著嶺南王,語氣幽幽的說道“嶺南王,你貌似教導無方啊!”
“都是我的錯!等到回去,我一定要好好整肅軍紀,徹底把這些叛亂分子繩之以法!”
嶺南王的牙齒咬的咯咯直響,恨恨的說道。
經曆了這樣的事情,方敬澤再也沒有繼續待下來的興趣,他帶著手下親衛,告辭離開。
“將軍,早就聽聞那個李鐸有著一種惟妙惟肖的化妝術,剛剛這些事情,是不是他做的?”
方敬澤身旁一個副官小聲的提醒道。
“不能!”
方敬澤的眼中寒芒閃動,他思索片刻,搖了搖頭。
“我的事情做的天衣無縫,就算報複,他要報複的也是覺圖和南通,他怎麼會把賬算到我的頭上?另外即便是化妝術,也不能這麼像吧!一會胖一會瘦的,根本不可能!”
方敬澤井井有條的分析著,最終搖了搖腦袋。
“我總是感覺不對勁,難道南通阿古真的要隊我下手?”
行走到半途,方敬澤越想心中卻是懷疑,他的心中疑竇重重,伸手叫過來一名親信護衛,對著他說道“你喬裝改扮,立即返回阿古王城偵查,看看嶺南王到底有沒有謀逆之心,切記不要大意,如果被發現,你就不要回來了!”
“遵命!”
這個漢子是一名5級進化體,另外當年是從影衛裡走出來的,偵查反偵查能力驚人,或許他實力一般,隻是逃命手段一流,派他去,方敬澤十分放心。
漢子離去了,不多時,他就折返了回來。
“調查清楚了,嶺南王果然是個狼心賊子,我抓住了一個他的貼身侍從,侍從告訴我,嶺南王正在積蓄力量,等到覆滅其他部族,就連我們一起剿滅,徹底稱霸嶺南!”
斥候漢子急切的說道。
“居然如此……”
方敬澤的神情冷漠了下來。
“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入伍是哪一年?昨天的午飯,吃的是什麼?”
方敬澤的眼睛微眯起來,瞳孔中閃耀著危險的光芒。
隻是這個漢子毫不猶豫,流暢的將其回答了出來,這一下,方敬澤心中的疑慮徹底解除,他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了一抹狠厲!
“嶺南王,枉我對你大力栽培,沒想到你這麼一個土著,居然真以為可以與我的大軍抗衡了?咱們走著瞧!”
方敬澤心中怒火熊熊,他帶著一眾親衛,向著遠方走去。
斥候漢子走在最後,不多時,他就已經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隊伍。
“嗬嗬,真是愚蠢,若不是我有記憶讀取能力,還真讓你識破了!”
漢子的嘴裡發出了李鐸的聲音,他冷笑一聲,隨即轉過頭去,再次回到了阿古王城。
這一次,他又以方敬澤衛兵的身份,徹底大鬨了一場,砸碎巫神雕像,宰了幾個圖讚,一把大火把王宮燒成了白地,徹底把湛嶺人的憤怒勾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