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管走後,陸沉獨自一人坐在院子裡看著柳如意的信。
連同之前的那封,柳如意總共是寄了十三封信,幾乎是每月一封。
這些信裡無一不在訴說著她對陸沉那婉轉的愛意,雖然她明知陸沉離開家鄉,但依舊堅持寫信來舒緩對陸沉的思念。
信裡偶爾也提起一些有意思的小事,但卻很少提及她的近況。
其實,關於柳如意的離開,陸沉後來想了很多,心裡也有了大概的猜測,料想她不會很輕鬆,但這些事情柳如意在信裡卻一句都沒提。
對此,陸沉也沒有彆的辦法,顯然,柳如意不告訴他是不想讓他涉險,而陸沉能做的也隻有儘快變強而已。
當然,如果那傳訊玉簡能送到柳如意手中的話,兩人自然也不用像現在這樣互相思念了。
看著那些信,陸沉不由得想起了兩人相處的那段時光。
他們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就是那為數不多的日子裡,他從一個精明美麗的姑娘眼中看到了最誠摯的愛意。
那時候他剛恢複天賦,在其他人眼裡依舊是那個跌下神壇的天才,但那個精明有趣的靈魂卻甘願無條件地幫助他。
兩人之間除了柳如意經常挑逗陸沉以外,實在沒多少甜蜜的回憶,但自從柳如意悄然離開後,陸沉才發現自己的心裡不知何時早已滿是她。
其實,陸沉至今不明白柳如意為什麼會喜歡自己,但柳如意說是一見鐘情,而陸沉相信她。
陸沉盯著手裡的信愣了很久,就連有人走到他背後都沒發現。
一雙纖長柔軟的手輕輕搭在他肩膀上,略顯拘謹地給他揉著肩。
陸沉回過神來,一回頭才發現不知何時,吳幼萱已經站在他身後了。
“沉哥,有心事嗎?”
陸沉矢口否認“沒有!”
吳幼萱輕笑一聲,白皙的手指仍舊輕輕給陸沉揉著肩“沉哥連騙人都不會!”
“啊?有嗎?”
“當然有咯!雖然我認識沉哥的時間不長,但沉哥騙人我還是能看出來的。”
陸沉舒了一口氣,並沒有說什麼。
吳幼萱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沉哥應該很喜歡她吧?”
“誰?”
“就是給你寄信的姑娘啊,你剛才看信的時候,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又皺眉的,很明顯你心裡在想她呢!”
“哦?這你都能猜到?”
“可能女孩子對這方麵會比較敏感吧!”
陸沉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唉!你說的沒錯,我心裡確實有她,當初還是她先喜歡的我,而我卻一直拒絕她。
她對我極好,處處為我考慮,我當時也喜歡和她待在一起,我以為那是出於感激。
直到她走後我才發現自己會忍不住地想她。”
吳幼萱靜靜聽著,良久才輕聲說道“那還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