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行書離開的第二天,陸沉和張清玄再度來到了月影城。
這才過去幾天時間,那高大的城牆居然又被建了起來,看上去與之前彆無二致。
不過外城的人卻少了許多,來投靠月影宗的大多是些四五境的牆頭草,經過顧行書這一鬨,很多人都選擇再觀望觀望。
進城後,陸沉果然看到了自己的懸賞令,上麵的內容也與之前被他抓住的那人說的一模一樣。
由於牆上的懸賞令,幾乎外城的所有人都知道陸鳴的樣貌,見到陸鳴進城,所有人都選擇避而遠之。
陸沉見狀也沒有什麼反應,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向月影宗報名處,今天這邊看守的依舊是伽藍學院的人,兩位七境一重,二十個五境的學員。
原本排隊的人就不多,在看到陸鳴這個煞星後,果斷選擇了讓路。
那些鎮場子的也各個如臨大敵一樣,就連那兩個七境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陸沉走到報名處,那個負責登記的弟子看著眼前這位傳說中的煞星,止不住地咽口水“陸,陸,陸前輩……”
“唉!叫什麼前輩?我年紀也不大嘛!”
陸沉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不過在場卻沒有一個人敢覺得他很和善,這可是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陸鳴,誰也不敢保證他下一刻會不會突然翻臉。
見眾人一臉畏懼地看著自己,陸沉也不意外“咳咳,給我介紹一下你們的規矩?”
“啊?”那登記的學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過神來後連忙點頭“噢噢,那個……這個……”
“什麼那個這個的!給我捋清楚了再說!”
見陸沉臉色陰沉下來,那人渾身一怔,險些嚇破了膽“前,前輩,我們,我們這邊有八,八個勢力招人,標準都,都差不多。
隻要達到、達到四境就可以,另,另外,十七歲以下,二境以上的,我們伽藍學院也收。”
與此同時,一個血衣門的人急匆匆地走進一間滿是血腥味的密室,一個麵目猙獰,渾身被血氣縈繞的中年人正在閉目修煉。
那中年人一身血袍,嘴唇呈暗紅色,就像乾涸的血跡一般,眼尾有兩道血紅色的斑紋,一頭血紅色的長發看上去顯得有些陰森。
“門,門主!”來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那個陸,陸鳴……”
原來那中年男人正是血衣門的門主,名叫血葬。
在聽到陸鳴兩個字後,血葬猛地睜開雙眼,那血紅色的瞳孔格外駭人“那陸鳴怎麼了?可是打探到他在哪了?”
“不,不是,”那名屬下顯得很慌亂的樣子,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他,他又來月影城了。”
“什麼!”血葬嗖的一下來到那人麵前,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憤怒“他在哪?”
見自家門主這副樣子,那名屬下也嚇得不輕,但還是顫顫巍巍地說道“他,他現在,在報名那裡。”
聞言,血葬瞬間消失在原地,那名屬下頓時感覺輕鬆了許多,跪坐在原地不停地喘氣。
陸沉這邊還在詢問招人情況“不是說有個月影宗嗎?他們不招人?”
“回,回前輩,月影宗招人的條件是六境強者。”
“哦?倒是我不夠爭氣了。”
聞言,那名負責登記的學員連忙搖頭“不不不,前輩實力超群,一般的六境強者也不是您的對手,要不我替您通報一聲,讓上麵的人做決定?”
“嘶!”陸沉假裝為難地皺起眉頭,剛想說些什麼,忽然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城內快速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