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是個不錯的朋友,
但可不會這麼聒噪。”
“吳振”邊大叫邊罵著,甚至問候了所有人的親屬。
薑諾已經將箭頭對準了“吳振”。
“你這個死丫頭,
我可是真心把你當朋友,你要對我做什麼?!”
對麵的“吳振”滿嘴鮮血地衝著薑諾喊道。
弓被拉滿,鋒利的箭矢遠遠地對準了“吳振”。
靶心在心臟部位,而薑諾射中了腹部位置。
這下連秦軒都有些驚訝了,薑諾射中了藍環。
滿分10分計5分。
要知道薑諾是第一天學習射箭,這是她的第三箭。
“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薑諾收回目光,三輪下來她一共拿了9分,不過她已經滿意了。
秦軒出箭,依舊是20分。
比賽被暫停,紅衣裁判目光陰沉地走了過來。
“我們需要檢查你有沒有服用違禁藥品。”
紅衣裁判懷疑秦軒一定是用了什麼方法。
因為沒有人能環環10分。
“隨便,要檢查就儘快。”
秦軒毫無懼色。
“我勸你最好主動承認,
如果被檢查出來服用了違禁藥品,
你將會直接失去任何參賽資格!”
似乎被秦軒的態度激怒,紅衣裁判生氣地說道。
“無所謂。”
秦軒摘下弓箭,大步跟著紅衣裁判走了出去。
“吳振”依舊在罵罵咧咧著。
比賽暫停。
薑諾趁機去了一趟洗手間,用安全屋將精神狀態恢複至了優秀。
而她出來之後,遠處第一組的兩個女生仍然在廝打中。
洗手間後麵傳來爭吵聲,是第五組那對男女的聲音。
薑諾聽了片刻,才知道第五組的兩人其實是對情侶。
“這個時候你跟我談分手?我不同意!”
男人喊道。
“我早就受夠你了,你為什麼不肯接受他們的條件?
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樣打比賽打一輩子都賺不了那麼多錢!”
女人也激烈地質問著。
男人表情痛苦:
“賺錢有那麼重要嗎?以我們的水平,我們一定能夠奪冠的,而不是去參與賭局。”
“一個破冠軍有什麼好稀罕的?
你簡直不可理喻!我要分手,我要分手!!”
女人歇斯底裡地喊著。
冠軍,賭局。
薑諾帶著這兩個關鍵詞的疑問回到了射箭場。
隔壁第二組的兩個男人正直勾勾地看著薑諾。
其中一人甚至舔了舔嘴唇。
“就剩下你一個人了,
你很快會輸,
你很快會死在這裡的。”
其中一個個頭較矮的男人說道。
“是嗎?如果我們輸了,那你們覺得誰會贏得這場比賽?”
薑諾沒有生氣,而是試著問道。
兩個男人露出了奇怪表情,另外一人說道:
“沒有人會知道,隻有館長,
隻有體育館館長才知道誰會贏得比賽。”
“館長在哪裡?”
薑諾還是第一次聽到館長這個稱呼。
“館長?
誰知道呢,館長他在哪裡?
館長是無處不在,對,館長是無處不在的,
嗬嗬嗬嗬嗬嗬嗬……”
兩個男人湊近薑諾,貪婪地在她附近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薑諾覺得厭煩,抬手扔出一張冥幣,兩人見狀立刻跑上前去爭搶了起來。
“小姑娘,我勸你還是小心點好。”
右手邊隔壁第四組的中年女人湊了過來。
薑諾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小心你的男朋友,彆把自己的命交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