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壯心知對這賈張氏絕對不能有仁慈之心。
對她仁慈,她反而會變本加厲。
張大壯沒有說話,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賈張氏以為張大壯怕了,更加放肆地大罵起來。
什麼難聽罵什麼,什麼惡毒罵什麼。
彆人上來勸,誰勸罵誰。
許大茂在遠處說了她兩句。
被賈張氏拿著磚頭追了他兩圈,要不是許大茂溜得快,磚頭直接飛到他腦袋上了。
閆埠貴看不下去,走到賈張氏麵前說道“賈嫂子,差不多得了,出來了就好好過日子,還要惹事?”
“閆埠貴,滾你媽的,老娘當時進去的時候你不管,現在當起好人來了?”
“還有你們這些人。”賈張氏一個個地點名,表情凶惡地看著他們。
“之前做證的,老娘都跟你們沒完,不讓我過日子,誰都彆過了!”
“哼,大不了老娘再進去三個月,看誰熬得過誰!”
然後轉過頭來繼續大罵張大壯。
眾人對她這一出很是無語,本以為出來她會有所收斂,沒想到這把刀滾得更厲害了。
張大壯走的很慢,都快走到後院兒了,背後的賈張氏還在那罵。
大有不把他罵死不罷休的狀態。
張大壯突然一個轉身,手裡的飛刀脫手而出。
賈張氏仿佛覺得有什麼東西奔著自己來了,渾身汗毛直豎,一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凍住了一樣。
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動也動不了,一度以為自己的小命要交代了。
直到那東西擦著她耳朵根子飛了過去,她才有知覺。
稍一動彈,才感覺自己已經尿了褲子,而且耳朵下麵火燒火燎的。
用手一摸,感覺臉上有一點兒血珠滲了出來。
旁邊的眾人都摸不到頭腦。
好像張大壯突然回頭抬手扔了點兒什麼,賈張氏突然就不罵了,還呆呆地尿了褲子。
整個過程就持續了幾秒鐘。
就像看電視,畫麵突然往前快進了,把後麵的劇情錯過了一樣。
張大壯又走了回來。
看到他慢慢地向著自己靠近,賈張氏腿都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衝著張大壯嚎啕大哭“你。。你彆過來!快攔住他,他要殺了我!”
“大壯,你?”閆埠貴也是剛反應過來,連忙攔住張大壯。
“三大爺,你攔我乾啥?我拿我自己的東西!”
“什麼東西?”閆埠貴疑惑道。
張大壯指了指牆上。
閆埠貴順著他的手往上麵看去。
“嗯?哪有東西?大壯你可彆嚇唬我啊!”
張大壯一臉無辜地走了過去,伸手將插在牆上的飛刀拔了出來。
他看著手中的飛刀,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對閆埠貴說道“嘿嘿,最近在保衛科裡可沒少練呢,這手還不太熟練,不過我那個三等功可是靠它掙來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