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出了何事?”
秦沐也忍不住問出這個問題。
吃飽的虞杳放下筷子,漱了漱嘴,看了一眼幾人後就道;
“這趟去常青,打聽到不少京城的消息……”
一聽京城的消息,幾個人瞬間來了精神,坐起身盯著虞杳,等待她的講述。
“聽說,先帝是被叛軍所殺,而叛軍首領是頂著關內侯身份的可疑之人……”
“關內侯?”
聽到這話的見微道長不由驚詫出聲,且臉色有些不對勁,見大家都盯著他,便開口解釋;
“貧道與……伏老夫人有些關係!”
其他人點頭表示理解,虞杳卻覺得沒這麼簡單,但也沒有探究彆人秘密意思,便接著說;
“此叛軍身份,和鄱蕪皇室有些牽扯,他雖被誅殺,但有一人卻從京城逃了出來……”
說著,虞杳眼神一冷,便又道;
“我二哥之前就是被此人所傷!”
想起虞戰南當初的情況,王二石就忍不住出聲;
“原來是此人,怪不得將二公子傷的那般重!”
說完,幾人心裡再次認定,他們公子的身份,或許真不一般!
而虞杳沒有特意掩飾這個問題,當然也沒有向他們挑明的意思,便又接著說;
“恰巧,這趟在常青,我又遇到了此人,且一路來多次與他偶遇……”
一聽這話,王二石徹底坐不住了,便怒氣衝衝的問;
“那公子為何不直接宰了他,替二公子報仇?”
秦沐立即沉著臉教訓王二石;
“公子這般做自然有他電話道理,你莫要多嘴!”
對此,虞杳倒是一點兒不生氣,還笑著回答王二石;
“我倒是想,不過此人身份不一般,留著還有大用!”
這時,見微開口了;
“公子說的沒錯,殺了此人,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甚至隱藏更深人前來元啟,不如留著他方便我們行事!”
這時,王二石終於明白過來,一臉憤怒的表情也漸漸平複,不好意思笑了笑就不再說話。
“不幸的是,此人也來到了不歸城!”
說完,虞杳就盯著秦沐問;
“那幾名女子可安排妥當?”
“公子放心!想離開的那倆人在莊子上,其他六人在關外,由大公子親自接管!”
秦沐的話讓虞杳徹底安心,便又低聲道;
“莊子上的那倆人讓人盯著,先不要讓她們亂跑,實在不行就送出不歸城!”
反正白笑和胡蝶二人要離開的,不如早點送她們離開不歸城踏實些。
“屬下明白,會儘處理此事!”
虞杳點點頭,便又對幾人道;
“此人或許已查清我的底細,往後你們在外要多注意,千萬不可大意。”
說著,虞杳從懷裡掏出一張疊起的紙,打開是兩張畫像,她指著汲貆的那張低聲道;
“就是此人,你們看一下,以後遇上就裝不認識,他身邊有不少高手,最好不要主動與他起衝突。”
王二石突然一愣,仔細看了幾眼就驚訝道;
“這不是上次離開新羅,半路遇到的那人麼?”
“沒錯,就是他!”
終於,王二石覺得哪裡不對勁兒,往虞杳身後一看,才發現忘了柯丞,就驚問;
“公子,柯護衛去了何處?怎的沒看到他人?”
這一問,其他幾人恍然大悟,就說怎麼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秦沐瞬間一臉嚴肅低問;
“柯護衛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