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掌櫃喝完一杯酒,一臉滿足的咂吧咂吧嘴,又扭頭朝外邊兒看了一眼,就小聲的問虞杳;
“公子……可是與城主大人相識?”
虞杳一愣,看著他笑問;
“掌櫃怎知我與城主大人相識?”
瞬間,掌櫃渾身一僵,有些心虛的看著虞杳,並結結巴巴道;
“是……昨日,有人來客棧……”
說著,他就低下頭,虞杳瞬間明白元化他們為何睡得那麼‘沉’了!
看來,掌櫃的功不可沒!
一旁的柯丞,臉色更是肅冷至極,渾身散發寒意,讓掌櫃的後背發涼。
虞杳放下筷子,盯著低頭的掌櫃,饒有興致的問;
“這麼說來,昨晚的飯菜……”
“不不不,公子誤會!昨夜之事與在下無關!再說,城主府的在灶房,在下也不敢拒絕!”
見虞杳不言不語,依舊麵帶笑容盯著他,掌櫃的徹底慌了,起身就道;
“在下弓興十以性命起誓,對公子絕無絲毫惡意,昨夜之事,也是事後才知的,還請公子見諒!”
想想也是,城主大人的人前來借用灶房,他一個小小客棧的掌櫃,豈能拒絕!
說到底這事兒,這事都是因察圖寮而起!
當然,她也太過大意!
虞杳便看著掌櫃說;
“弓掌櫃坐下說!”
“那公子……”
弓興十一臉歉意,卻又眼巴巴的盯著虞杳,看出他心裡也不安,且極希望得到原諒!
“此事……罷了!”
“多謝公子寬宏大量,弓某感激不儘!”
說著,弓興十一臉嚴肅,正正經經的同虞杳行了一大禮,這才安心坐回去,剛拿起筷子,就又想起什麼,便看著虞杳壓低聲音道;
“城主大人這般,小公子還是……”
話說一半兒,他臉上的表情就變的極其糾結;
好像,想說什麼,卻又不敢明說,不說吧,心裡又過不,就這麼為難的盯著虞杳。
而虞杳有一個頭兩個大,猜不出他到底什麼意思,便指了指他手中的筷子道;
“弓掌櫃莫客氣,邊吃邊說!”
“多謝小公子!”
說著,弓興十又夾起一片鹿肉塞入嘴巴,神色滿足的低聲道;
“其實,我們城主大人有個兄弟,隻不過……年那邊就離奇死了,此事好像還挺邪乎……”
虞杳……
怎麼突然提起察圖作了?
他到底要說什麼?
在虞杳,元化,柯丞,江連希幾人的注視下,弓興十又看了一眼外麵,一手放在嘴邊,壓低聲音又道;
“那位呀,他……他好男風,當時新羅城的好男兒人人自危,連街都不敢上,生怕被他給糟踐了!”
從未從沒聽說過還有這回事兒的幾人,都滿臉詫異盯著弓興十,懷疑他說這話的可信度;
當然,虞杳除外!
“還有這等事?”
元化皺著眉頭問;
顯然,是不怎麼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