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是高高在上的學閥。
手裡麵掌握著實驗室。
權力會讓人心生腐敗,她久居高位,身上自然也不乾淨。
如果真的被人仔細的追查下去,雖然不會鋃鐺入獄,但是會聲名狼藉。
這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才拉下老臉,對江雪晨說道。
“江老板,得饒人處且饒人,今天我來見你,就是想要請求你原諒我的之前所做神情的魯莽。希望江老板,可以原諒我。”
女學閥的身段放的很低,語氣頗為誠懇。
她沒有其他學閥那麼大的傲氣。
她來之前聯係過其他人,隻是其他人都覺得自己是學閥,社會不敢拿他們怎麼樣。
江雪晨看了一眼這個充滿知性的女人,反問道。
“我一跟你不是朋友,二跟你不是親戚。
況且找你們麻煩的人不是我江雪晨,我隻是不讓自己的公司使用你們的徒子徒孫。
現在找你們麻煩的人,是東京市知事。
你們自己屁股不乾淨,你來求我,我也得去求市知事,我憑什麼幫你呢?”
女學閥知道江雪晨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如果不是他,市知事怎麼會去審查她們實驗室的賬目。
她對江雪晨說道。
“江老板,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可是我也不是傻子,這一切如果不是為了幫江老板出氣,市知事大人,怎麼會對我們實驗室出手呢?
今天我來這裡,求江老板,放我們實驗室一馬!”
江雪晨覺得有些好玩,她問道。
“我就算是想要幫你,可是沒有理由啊?”
女學閥立刻小聲的說道。
“江老板,我聽出來了,你想要一個理由。你們商人講究的是利益交換,我們實驗室裡麵,能拿出來的,隻有實驗項目了。
我知道江老板想要深耕汽車製造業。
恐怕江老板還不知道,現在德國的汽車製造行業,在生產一些關鍵部件的時候使用的鍛壓機,壓力已經超過了8000t。
你們現在能從市麵上購買到的鍛壓機,隻有6000t。
我想江老板,你也不想自己生產出來的汽車骨架強度,落後歐洲公司吧?
巧了,我們實驗室,剛好就攻克了8000t鍛壓機的技術。
現在正在找商人合作,想要批量生產鍛壓機。
江老板,我如此說,應該算是誠意十足了吧?”
聽著女學閥的話,江雪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畢竟鍛壓機的領域,日本頭牌可是靈芝集團啊。
靈芝集團哪怕是到了21世紀,仍舊是世界鍛壓機的領導者。
他們太行公司,前段時間就已經開始跟靈芝集團商談購買鍛壓機的事情了。
可是聽了女學閥的話,江雪晨的心裡麵不由自主的閃耀出來了新得火花。
這個實驗室既然能生產鍛壓機,那麼就能幫他們的汽車廠製造廠攻克一些特殊的零件。
江雪晨這時候才給女學閥沏了一杯茶,一改剛才的態度,如同陳年老友一樣,對女學閥說道。
“你這是給我帶來了一份大禮,鍛壓機的項目,我們太行集團決定投資……這一份的設計,你們實驗室是想要讓我們太行集團買斷,還是想要技術入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