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刹那間,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淩天的要挾、恐嚇,或者是算計給驚嚇到了。
不過,對於喬江河六人之外的其他人而言,雖然他們很是畏懼淩天的這種行為,但同時又覺得無比的慶幸。
畢竟淩天已經給了他們一條‘生路’。
可是喬江河六人就不一樣了。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淩天竟然會要求他們主動向衙門自首。
要知道,一旦自首,他們就將麵臨牢獄之災。
這還不止。
他們犯的還都是強欺罪。
一旦進了大獄。
剛才的邱建奎就是他們最好的前車之鑒。
不!
他們的下場絕對會比邱建奎淒慘一千倍一萬倍。
畢竟邱建奎的對手就隻有魁梧男子一人。
而他們的對手將會是大獄裡的所有犯人。
那場景!
那畫麵!
隻是想想就已經讓人頭皮發麻,甚至是毛骨悚然。
喬江河自然也不例外。
他直接就跪倒在了地上,麵向淩天瑟瑟發抖的求饒道“淩,淩爺,求求您放我們一馬吧,隻要不讓我們向衙門自首,從今往後我們願意為您當牛做馬。”
“對對對,淩爺,隻要您能放我們一馬,從今往後我們就都聽您的,您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其他五人也都紛紛出言附和道。
淩天卻搖了搖頭“不自首你們的下場隻會更慘!”
“為什麼?”
喬江河六人一臉的不解。
“當然是因為他啊。”
淩天笑著指向了自己麵前的邱建奎“你們覺得等他進了衙門之後會幫你們隱瞞強欺了夏芊芊一事嗎?”
“這……”
喬江河六人心中‘咯噔’一下。
隨後,喬江河道
“可是他手中根本就沒有我們強欺了夏芊芊的證據啊。”
“你怎麼就能確定他手中一定沒有你們強欺了夏芊芊的證據?萬一他之前已經留下了那些視頻的備份呢?”
“嘶!”
喬江河六人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然後又都怒瞪向了邱建奎。
那樣子像是在說你到底有沒有留下備份?
不等邱建奎回應。
淩天就已經再次開了口“退一萬步說,就算是邱建奎沒有留下備份,可是邱少傑呢?就算是邱少傑也沒有,那其他人呢?你們真的就能百分之百地保證自己強欺了夏芊芊一事做得天衣無縫?”
“彆忘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能證明你們強欺了夏芊芊的證據也未必就隻有那份視頻。”
“所以啊,要我說,與其每天提心吊膽地等著日後被抓,倒不如直接坦坦蕩蕩地去向衙門自首,這樣最起碼還能減輕一些處罰,你們覺得呢?”
“這……”
喬江河六人儘皆語塞。
“放屁!”
卻在這時,邱建奎怒斥了一聲,然後瞪著喬江河六人破口大罵道“喬江河,你是豬嗎?事到如今竟然還看不出來這小子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你們?”
‘嗡!’
喬江河六人心神猛地一顫。
然後又都一臉怪異的看向了淩天。
那樣子像是在問‘真的是他說的這樣嗎?’
“沒錯!”
淩天笑著承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