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吉祥街44號。
隱龍會的幾位會長注定了今晚無眠。
趙德柱同樣也在床上輾轉反側。
沒辦法!
隻要一閉上眼睛。
趙德柱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以及自己現在的處境,還有淩天和隱龍會幾位會長的狠辣。
就好像他已經成了那砧板上的魚肉。
不對!
應該是那砧板上的王八。
伸頭要挨刀。
縮頭也要挨刀。
偏偏他還一點辦法都沒有。
仿佛坐以待斃已經成了他最後的歸宿。
越想!
趙德柱就越覺得憋屈。
越想!
趙德柱就越覺得不甘心。
最重要的是!
趙德柱心裡非常清楚——
淩天之所以給自己庇護。
並不是他心善。
也不是他仁慈。
而是他想利用自己對付隱龍會。
說白了!
淩天就是想讓自己和隱龍會狗咬狗。
那麼咬完之後呢?
淩天真的會放自己離開嗎?
趙德柱覺得這種可能性並不大。
至少他根本就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那個可能和萬一。
畢竟隱龍會的幾位會長是淩天的生死仇敵。
他自己同樣也是。
所以留在這裡其實就是在等死。
隻有離開這裡或許才有一線生機。
“不行,我得趕緊走。”
趙德柱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卻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了‘哢’的一聲。
雖然聲音很小也很輕。
但是在這種夜深人靜的時候。
趙德柱卻仍舊聽得很清楚也很明白。
這明顯就是開門的聲音。
‘有人進來了?’
‘是誰?’
趙德柱立馬警覺和戒備了起來。
“噠噠噠!”
不等趙德柱多想。
樓下就響起了一陣密集而又混亂的腳步聲。
並且還都直衝二樓而來。
“淦!”
趙德柱臉色大變。
他想都沒想就直衝窗邊而去。
然而,等他跑到窗邊之後才發現此刻樓下早已經站滿了人。
也就是說——
他已經無路可逃!
“……”
趙德柱瞬間呆愣在了原地。
這時候,‘嘭’的一聲。
原本緊閉的房門直接就被人一腳暴力踹開。
緊接著一群黑衣人魚貫而入。
為首的是一名四十多歲,並且少了一隻左耳,而且還在左側臉頰之上用烙鐵烙印著一個‘奴’字的中年男人。
看著正準備跳窗而逃的趙德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