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婧衣毫不猶豫地離開。
老人整個人都傻了。
但是這一切並沒有持續太久。
甚至也就五六秒而已。
“對不起,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回過神來之後,老人看都沒看病房內的其他幾人一眼,他隻是著急忙慌的留下一句話就直接撒丫子跑出了病房。
沒辦法!
他怕再不走很有可能就走不了了。
“呃……”
看著倉皇逃跑的老人。
病房內的幾人儘皆一怔。
隨後他們又都忍不住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果然,惡人還需惡人磨。
要不是害怕被趙凱瑞打擊報複。
這老東西能跑這麼快?
彆逗了!
就他之前那一副滾刀肉的樣子。
他最起碼也得從兩名捕快和衙門身上薅上好幾頓羊毛。
也是這時!
趙凱瑞所在的病房內。
“窩巢,瑞少,你……你這是怎麼一回事?這特麼誰打的?”
剛剛得到消息匆忙趕來的劉洋看著病床上被打成了豬頭的趙凱瑞很是震驚、駭然,緊張,關切,和氣急敗壞的道。
不得不說!
這一刻的劉洋是真的把人生如戲這四個字演繹到了淋漓儘致。
至少趙凱瑞根本就沒能從劉洋身上看到任何的異常和破綻,甚至趙凱瑞唯一能夠感受到的也就隻有劉洋對他本人的關心和對那群向他施暴之人的痛恨。
但是趙凱瑞並不領情。
因為此刻的他要的根本就不是關心和問候。
而是報仇和泄憤。
可偏偏!
連趙凱瑞自己都不知道他是被誰打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
劉洋竟然還要追著他問凶手是誰。
對於趙凱瑞而言。
這不就相當於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嘛。
這讓趙凱瑞如何不怒。
這讓趙凱瑞又如何能忍。
“淦,我要是知道那群王八蛋是誰,我特麼還用得著你來出手?”
趙凱瑞氣的肺都快要炸了。
於是他就下意識地抓起枕在身下的枕頭怒砸向了劉洋。
“呃……”
劉洋有些尷尬地接住了趙凱瑞怒砸過來的枕頭,然後小心翼翼地道“瑞少,對方難道就沒有留下自己的名號?”
“留了!”
“留了?”
“對,當時有個女的叫那個領頭的‘耗子哥’!”
“耗子哥?”
劉洋摸著下巴想了想,道“寧海城裡有這麼一號人物嗎?我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對了,瑞少,你能跟我描述一下那個帶頭的‘耗子哥’具體長什麼樣嗎?”
“淦,當時他們一群人臉上全部都畫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特麼哪知道他們長什麼樣?我就隻知道帶頭的那個‘耗子哥’十五六歲,而且還是一名暗勁巔峰武者。”
“啥玩意?十五六歲的暗勁巔峰武者?瑞少,你是說笑的吧?”
劉洋一臉的震驚。
但是他的心中卻已經樂開了花。
因為在來醫院的路上白驚天就已經跟他說了,所謂的暗勁巔峰武者其實是趙凱瑞手下的兩名保鏢為了推卸責任和不被趙凱瑞處罰才故意編造和吹噓出來的謊言。
可偏偏!
趙凱瑞還真就信了。
如此一來!
他還能找得到白驚天嗎?
彆逗了!
隻要趙凱瑞認定了打傷他的人是一名暗勁巔峰武者,那他就注定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找到白驚天這個對他施暴之人。
甚至在劉洋看來。
此刻的趙凱瑞簡直是像極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可惜,趙凱瑞本人對此一無所知。
“說笑?說什麼笑?你看我現在這樣子還有心情跟你說笑嗎?”
在聽到劉洋很是震驚的質疑之後。
趙凱瑞立馬就氣急敗壞地指了指自己現在那一副鼻青臉腫的樣子。
“呃……”
劉洋不由得一怔。
隨後很是尷尬和為難的道“可是瑞少,我們寧海城內真的沒有你說的這樣的人啊,至少我就從來都沒聽說過。”
“淦,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你從來都沒聽說過?難道你沒聽說過就一定沒有和不存在了嗎?還有,如果沒有這樣的一個人,那我現在這樣子又是被誰打的?難道是我吃飽了撐的沒事乾自己打自己,然後又故意編造出一個不存在的人來消遣和刁難你嗎?”
趙凱瑞像是一頭暴走的老虎,怒不可遏地咆哮著劉洋。
“不是,不是,瑞少,我並沒有覺得你是在故意消遣和刁難我,我隻是覺得……對方會不會不是我們寧海城的人?”
劉洋急忙為自己辯解了一句。
“嗯?”
趙凱瑞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瑞少,你想啊,十五六歲的暗勁巔峰武者本就已經非常的驚世駭俗,再加上對方行事還這麼的囂張,如果真是寧海城的人,我又怎麼可能會從來都沒聽說過呢?”
看到趙凱瑞並未反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