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大爺的郝大通,你特麼的給我等著……”
見此,淩天還沒動作,姬太昌就已經忍不住地破口大罵了起來。
沒辦法!
在姬太昌看來,郝大通的這種行為分明就是在借刀殺人。
如此,他怎能不急?
如此,他怎能不怒?
“哼,等著就等著,姬太昌,你真當以為我會怕了你不成?”
郝大通鐵青著臉。
那眼神!
那神情!
還有那語氣!
分明就是已經把姬太昌記恨到了極致。
不過想想也是。
郝大通和他師娘的那點破事本就見不得光。
最重要的事——
郝大通的那位師父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而且其人還極好麵子。
現在好了。
被姬太昌當眾爆出這個醜聞之後。
郝大通心裡很清楚。
接下來等待他的必將是他那位師父如雷霆一般的怒火。
而且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而這一切全部都是拜姬太昌所賜。
這讓郝大通如何不氣。
這又讓郝大通如何不怒。
要不是姬太昌的背後還站著一整個‘姬’家。
郝大通怕是就要親自動手了。
“嘿嘿嘿,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時候,淩天搓著手,賤兮兮地撿起了地上的長刀。
然後就走到了被按在地上的姬太昌麵前。
不過淩天並未直接動手,而是笑嘻嘻的看向了郝大通道“那啥,老頭,你覺得我這第一刀該往哪砍比較合適?”
“砍頭!”
郝大通冷冷的回了一聲。
他知道淩天這是在挑撥離間和激化他跟姬太昌之間的矛盾。
可是那又能怎樣?
從姬太昌爆出他醜聞的那一刻開始。
他跟姬太昌之間就已經注定了隻能不死不休。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郝大通如此。
隱門其他幾位太上長老也都沒有說話。
原因很簡單。
如果淩天真能一刀砍了姬太昌,那就相當於大幅度地削弱了‘姬’家的整體實力,而且還不需要他們來承擔‘姬’家的怒火,如此好事,他們又何樂而不為!
至於淩天這麼做的真實意圖。
他們自然能看得出來。
淩天無非就是想分化他們,從而保住自己手中的‘天武令’。
可是,怎可能!
在‘天武令’這件事情上麵,他們七大勢力的態度是一致的。
不可挑撥。
不可分化。
不可動搖。
說白了!
哪怕是他們現在正在打生打死,可一旦涉及到淩天手中的最後一塊‘天武令’,他們依舊還是會選擇一致對外。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明知道淩天是在挑撥離間,甚至是在激化他們彼此之間的矛盾,卻仍舊聽之任之的主要原因。
因為在他們看來,淩天現在所做的一切其實就是一個笑話。
可惜,他們有些低估了淩天。
“好,那就如你所願。”
“刷!”
話音剛落,淩天便猛地揚起了手中的長刀,繼而一刀斬下。
“噗!”
下一秒,鮮血飆濺。
淩天直接一刀斬斷了姬太昌的子孫根。
“啊——”
姬太昌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緊隨而來。
要不是還被幾位同為半步天人境的太上長老牢牢地控製著、束縛著,此刻的姬太昌絕對會捂著褲襠滿地打滾。
“這……”
在場其他人卻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