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擒賊先擒王!
納蘭明月想得很清楚,現在這種情況,她要是選擇了坐以待斃,那麼往後餘生她就隻能在憤怒和仇恨之中苟延殘喘。
反之,她要是控製住了淩天,那麼在場其他幾位太上長老就隻能對她投鼠忌器,至少她想自保絕對不會再有任何的問題。
更甚者,她要是能趁機逼問出淩天手中那最後一塊‘天武令’的下落,那麼她就是整個‘隱門’的第一大功臣。
屆時,誰還敢動她?
毫不誇張地說!
那時候她不伺機報複其他人就已經很不錯了。
至於能不能控製住淩天。
在納蘭明月看來——
這根本就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畢竟淩天就隻是一位大宗師級彆的武者。
而她卻是貨真價實的半步天人。
大宗師想要反抗半步天人?
彆逗了!
那簡直就跟螞蟻想要撼動大象一樣的可笑。
再加上她跟淩天之間的距離不過十一二步。
如此近的距離。
又是突然襲擊。
相信就算是在場其他的半步天人想要阻擋和攔截都來不及。
如此一來!
淩天自然而然就成了她納蘭明月手中的甕中之鱉。
可惜——
納蘭明月高估了自己。
也低估了淩天。
‘咻!’
就在納蘭明月衝上前來即將擒拿住淩天的瞬間,淩天隻是身形微微一晃就輕而易舉的避開了納蘭明月的偷襲和擒拿。
“你——”
納蘭明月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看著淩天的眼神之中就隻剩下了震驚和駭然。
顯然,淩天的實力已經大大的超出了納蘭明月的預期,至少納蘭明月從未想過淩天這個大宗師境的武者竟然可以躲過她這位半步天人境的強者突如其來的偷襲。
然而,還不等納蘭明月多想,也不等納蘭明月搞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淩天就已經猛地撲倒在了一旁的地上。
那樣子就像是匆忙躲閃之下一不小心摔倒了似的。
但是還沒完。
倒地的瞬間,淩天又怒聲大喝道“草泥馬的,你個臭婆娘心也太狠,太毒了吧?自己得不到就毀掉?淦,你們還都傻愣著乾什麼?我要是被她給殺了,你們這輩子都彆想再得到我手中那最後一枚‘天武令’!”
‘什麼?’
‘我要殺了你?’
‘淦!’
‘我什麼時候說要殺了你了?’
納蘭明月整個人都懵了。
在場其他人也都不由得一怔。
尤其是一眾半步天人。
畢竟淩天手中的‘天武令’是他們勢在必得的。
可是現在!
就因為願賭不服輸。
就因為不想犧牲自己的一隻手和一隻腳。
納蘭明月竟然想殺了淩天。
淦,這哪行。
淩天要是死了。
他們不就再也找不到那最後一塊‘天武令’了。
而找不到最後一塊‘天武令’。
他們不就長生無望?
顯而易見!
隱門幾位太上長老都被淩天那一番先聲奪人的話給打偏了。
再加上形勢危急。
他們根本就來不及多想。
於是乎——
“找死!”
“住手!”
“大膽!”
頃刻間,在場除了已經成了廢人的姬太昌之外,隱門其餘五位太上長老全部都下意識地怒衝向了納蘭明月。
那氣勢,那威壓——
顯然是這五位太上長老都對納蘭明月動了殺心。
“你們——”
麵對同時殺向自己的五位半步天人,納蘭明月瞳孔猛地一縮。
然而,還不等她多說什麼,五位半步天人就已經衝殺到了她的麵前。
‘嗡!’
那一瞬間,納蘭明月心神狂顫,全身上下所有汗毛更是根根豎起,毫無疑問,這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死亡預警。
納蘭明月根本就來不及多想,生死麵前,她更是不敢再多說什麼,隻能硬著頭皮對上了迎麵而來的歐陽無心。
至於其他四人。
納蘭明月已經顧不上了。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