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老村長笑著搖了搖頭。
“沒有?”
淩天不由得一怔,緊接著又道“難道您老就不好奇我是誰?來自什麼地方?又為什麼會重傷出現在你們這裡?”
“不好奇!”
老村長仍舊笑著搖了搖頭。
“那……有沒有什麼是我能為您效勞的?畢竟我這條命也算是你們救回來的,正所謂救命之恩大於天,所以您要是有什麼地方用得到我,您儘管開口就是。”
淩天一臉真誠地看著老村長。
“年輕人,救你回來的人是丫丫的父親,而不是我,而且——他救你回來也是因為正好遇到了,而不是想要挾恩圖報,所以你完全沒必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老村長坦然說道。
“這——”
淩天一時語塞。
“好了,年輕人,不要想太多,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養傷,其他的——還是等你傷好之後再說吧。”
老村長搖了搖頭便沒再多說什麼,而是拉著小女孩丫丫一起離開了。
“這——”
淩天不由得有些失神。
不過老村長都已經離開了。
縱使他還想再多說什麼也已經沒了機會。
現如今淩天能做的也就隻是將這份恩情牢牢地記在自己心中。
隨後,淩天便沒再多想這些,而是開始審視起了自己的傷勢。
正如老村長所說,對於他而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傷。
隻不過這一次淩天是真的傷得不輕。
甚至這是淩天從小到大傷的最重的一次。
不但全身多處骨裂。
就連好幾處筋脈都遭到了破損。
而且還受了很重的內傷。
毫不誇張地說。
現在的淩天就是一艘已經破損到幾乎快要沉沒的破船。
最重要的是——
淩天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體內正有一股暖流在緩緩的流淌,也是因為這股暖流才沒讓他直接一命嗚呼。
至於這股暖流的來曆。
看了一眼放在不遠處的一個瓷碗和瓷碗中青綠色的液體。
淩天心中就已明了。
很明顯,肯定是因為之前的那位老村長,亦或是丫丫的父親喂自己服下了某種藥液才暫時保住了自己一命。
不得不說。
自己真的很幸運。
要不是正好遇到了丫丫的父親。
要不是對方心善。
此刻的自己怕是早已經曝屍荒野。
不!
很有可能自己連曝屍荒野的機會都沒有。
畢竟荒野之中可不缺野獸。
尤其是在眼下這種有著仙神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