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說的對!”
冒頓的部下們聽了之後,也是紛紛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當然他們的心裡麵更是這麼期待的……
“走吧!出發!”
“出發!”
“駕!駕駕!”
眾人一陣拍馬前行,穿過了赫拉的軍營,前往漁陽郡趕去。
“首領,咱們就這麼放他們走?”
等到赫拉返回軍營之後,一幫匈奴的將領們圍了上來,“據說冒頓要在我們的軍營旁邊過去啊……”
“哼,這麼明目張膽的過去,看來他們早就和秦國人串通一氣了!”
“這幫匈奴的敗類,內奸!恥辱!”
“真想直接把他們給宰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呀!”
“哎,算了……”
赫拉擺手,故意說道,“人家這麼明目張膽的在我們的地盤走,難道諸位還看不出來嗎?可能是巴不得咱們出手呢!一旦咱們出手攻擊了他們,那麼他們就有理由讓秦國人相信,我們是寧願和他們拚死一搏,也不願意投靠秦人的!”
臥槽?
“哎,這幫混蛋,竟然如此惡毒?”
“難怪啊,原來這都是他們的陰謀啊!”
“這個冒頓,他自己都是匈奴人的王子,竟然願意這樣當秦國人的狗!”
“該死,實在是該死!”
“所以,諸位,要克製啊!”
赫拉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說道,“我們現在如果是忍不了的話,萬一中計那麼所有人都會被害!”
“嗯!是這樣的!”
眾人聽了,也都又點了點頭。
而赫拉心裡,當然是非常樂嗬。
如此以來,自己的這些將領部下,那對冒頓當然更是會恨之入骨啊!
“駕!駕駕!”
冒頓一隊人一陣疾行奔馳,終於趕到了漁陽郡之外。
當然,他們也不敢進城,而隻是在城北,來回的遊蕩。
到了第二天,馮征派出去的人馬,這才在城北,發現了冒頓一幫人的蹤跡。
“報!報!侯爺,侯爺,我們在縣城之北發現了一些匈奴人的蹤跡,特來稟報您!”
“哦?”
馮征聽了,笑道,“看來,是冒頓他們來了?走,去見陛下,不知道陛下,有沒有興趣和這幫匈奴人見他一見。”
“諾!”
“微臣馮征,拜見陛下!”
“馮征來了?無須多禮。”
嬴政看著馮征說道,“是有大事小事?”
“陛下,不大不小。”
馮征笑道,“是那個匈奴的王子來了,想要跟咱們見一見商量一下,不知道陛下有沒有興趣?”
“哦?匈奴的王子?是那個什麼?”
嬴政聽了,當即問道。
“陛下,他叫冒頓,是匈奴單於頭曼的大兒子。”
馮征笑道,“也就是這人根本不受頭曼的重視,在王庭裡不被新的王後那幫人所容,所以,隻要稍微騙一騙他,對他威逼利誘一番,他還是願意投降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