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在人間!
謝謝兄弟們的支持,但是今天還是要求打賞,已經打賞過了的兄弟就不要打賞了,這得視情況而定,要是有條件,打賞是多多益善,哈哈!沒打賞過的v,給個100幣吧,相信這個要求不算過分,誰也不會太在乎一元錢,瘋神要看看本書到底有多少讀者。全本你們的支持是我永遠的動力。
看著小虎發怒,清風可不想跟小花的家人鬨矛盾,趕忙解釋道“我的盤古令真沒有號碼,不信你看看。”
說完,清風從身上把盤古令取出來,遞到小虎手裡,小虎接過來一看,更加氣憤的道“你真以為我是小孩子呢?竟敢拿個銅樹葉糊弄我。”
爺爺在一邊看小虎大呼小叫的,對清風很不尊重,雖然不知道他們因為什麼有了分支,但是小虎這樣對清風是不對的,趕忙把小虎拉到一邊。
清風苦笑道“我的盤古令就是這樣的,而且我經手的盤古令全是這樣的,從來沒有一麵例外。盤古令雖然是用銅樹葉做的,但是,你隻要仔細觀察,還是會發現異樣的。”
小虎仔細看了一看,果然,這還真不是普通的銅樹葉,上麵刻錄了一些陣法,不過這隻是一個簡單的盤古符,這個令牌根本沒法和自己手裡的令牌比。
小虎取出自己的黃金令牌,跟這麵青銅令牌比了一下,自己的黃金令牌上比青銅令複雜的多了,看來自己真的誤會清風了,趕忙向清風道歉,道“真是對不起了,我不知道會是這樣,不該不分青紅皂白的發怒。”
爺爺看他們說開了,也沒有了下棋的興致,道“不就是一塊牌子嗎?我看清風是個好小子,等明天我讓小花給你一個小虎那樣的。”
這些外來人裡,爺爺最看好清風,不是因為清風會巴結他,而是因為清風至孝,清風之所以起早貪黑的工作,是因為他的師傅,要不是有他師傅拖累他,也許他早結成金丹了,現在清風得到的大量靈物,幾乎全給了他師傅,他師傅正處在一個關鍵時期,要不好好補補,他就再也沒有一絲希望修道了,隻能是慢慢的老死。
清風的師傅百嚴,身體中的靈氣,經過幾十年的消耗,已經消耗殆儘,要是隻給他一些靈氣,百嚴也就能多活兩年,他的身體已經不能在修煉,要想繼續修煉,隻能把原來自己流失的靈氣補足,雖然說起來很簡單,但是做起來就難了。
人身體中的靈氣是經過長時間積累,才會聚集起來的,就是消耗儘也是經過幾十年才消耗完的,現在要短時間補足消失的靈氣,靈氣的多寡就能想象的到了。
清風真沒想到,今天自己能得到爺爺的幫助,看著小虎手裡的黃金令牌,想來比自己的令牌功能要強大的多。
看清風羨慕的看著自己手裡的令牌,小虎道“爺爺不是說給你要一個嗎?其實要什麼令牌不重要,隻要能進入盤古空間就好,還是讓爺爺給你的令牌增加些功能吧,那樣你就能離開盤古城,以後你修煉會更快。”
清風想到盤古城外麵的守衛,道“我們在盤古空間中是不能隨便亂走的,城外麵的守衛會攻擊我們的靈魂,要是向外闖,會被守衛把魂魄吞噬的。我們在盤古城中隻有靈魂體,實在沒多少防禦力。”
小虎皺著眉道“你說你們隻能以靈魂體的形象進入盤古空間?”
“是啊,我見到的人全是靈魂體進入的。”
小虎猶豫了一會道“我的盤古令是能夠進入的,我們整個人都能進入裡麵,所以才能吸收靈氣,修為得到增加,要是你的身體進不去,那就根本沒法修煉,最多增加些靈魂能量。”
雖然猜測到這種結果,但是清風也沒想到能這麼容易的得到證實,盤古空間能夠進入,這已經是修士界的共識,但是沒有人能夠證明,現在聽了小虎的話,清風知道了,所有人的猜測是正確的,看來自己作為第一個投靠小花家的修士,還是能得到些好處的。
又仔細看了一眼小虎的盤古令,小花還真是偏心,給他們的令牌,隻是用了一些樹葉,而給自己親人的盤古令,用的是純金,它們的功能還不一樣,盤古空間中的靈氣可是異常濃鬱的,每次清風交易完成,都會站在盤古城的城牆上向外探視,感受下那裡的靈氣,享受一下被靈氣包圍的快感。
清風跟小虎一邊走一邊說話,爺爺看他們那麼投入早回家了,清風道“你們平時是怎麼修煉的?”
小虎道“就是進入盤古空間打怪,隻要打死了裡麵的怪物,我們就會增加一些靈氣和靈力,但是裡麵的怪物很厲害,是很難殺的,所以我才會請你幫忙。”
清風張口結舌,戰鬥就能得到靈氣?雖然知道不停的戰鬥。會增加自己靈氣的純度,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過戰鬥還能得到靈氣的,更不要說靈力了,自己的精神力增長,跟戰鬥有什麼關係?
不說清風跟小虎探討盤古空間的問題,現在的北京也不平靜,1995年11月14日深夜,夜已經很深很冷,風也很大,一輛公共汽車緩緩駛出圓明園公交總站,慢慢地停靠在圓明園南門公交車站旁邊。這已經是當晚的最後末班車了。
車上有一位年齡偏大的司機和一名年輕的女售票員,車門打開後上來四位乘客。一對年輕夫婦和一位年紀老邁的老太太,其中還有一個年青的小夥子。他們上車後年輕夫婦親密地坐在司機後方的雙排座上,小夥子和老太太則一前一後的坐在了右側靠近前門的單排座上。車開動了,向著終點站香山方向開去……
夜色顯地更加的沉靜,耳邊所能聽到的隻有發動機的轟鳴聲,路上幾乎看不到過往的車輛和行人。因為11月的北京深夜十分地寒冷,更何況是在那麼偏僻的路段。(那時的這條路段的確十分的偏僻)
車繼續前進著,大概過了兩站地。剛剛過了北宮門車站也就是300多米,大家就聽到司機突然大聲罵道“媽的,這個時間平時連個鬼影都看不到。今天真他媽的見鬼了,靠!還不在車站等車。”
這時大家才看到,100米遠的地方有兩個黑影再向車輛招手。就聽售票員說:“還是停一下吧!外麵天氣那麼冷,再說我們這也是最後末班車了。”
那時的圓明園——香山路段也的確就這一趟公交車,而且那麼晚了,出租車司機根本不會跑那麼偏僻的道路,車停下了,又上來兩個人。不,確切地說應該是三個人。因為在那兩人中間還被架著一個,上車後他們一句話也不說,被架著的那個人更是披頭散發一直垂著頭。另外兩人則穿著清朝官服樣子的長袍,而且臉色泛白。大家都被嚇壞了,各個神情緊張,隻有司機繼續開著車向前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