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落哪裡看不出來劉明輝的想法,要是被劉明輝欺辱,她情願以命相搏。
殺一個不虧,殺兩個穩賺。
貞潔什麼的在性命麵前有時候確實可能不重要,畢竟隻有活著才有希望。
但是她如今孑然一身,早就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了。
與其讓對方得意,倒不如結束了他的得意。
劉明輝的手掌被謝落狠狠劃開一道血痕,少女用小刀指著在場的人,表情帶著令人驚悚的瘋狂“好啊,那就都來吧,我們全部人就都一起死好了。”
在場的十多個人麵麵相覷,一時間竟然真的被唬住了,久久沒有動作。
劉明輝抓著自己的手,表情疼到扭曲,但是更多的卻是極度的憤恨“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啊!?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她一個人嗎?!”
“她一個女的有什麼好怕的,隻要我們控製住她,她還不是隻能任由我們拿捏!”
“上啊,實在不行就把她給打暈,一個沒爹沒媽的孤兒你們還怕什麼?!”
謝落緊緊握著刀柄,看似無助迷茫,實際上連捅哪個的順序都已經想好了。
先把劉明輝的臭嘴給割了,就算自己不能逃脫,也得把他什麼東西給割下來。
他既然想要毀了自己,那自己就讓他一輩子當個太監。
“哐當。”
一個啤酒罐準確無誤的扔到了劉明輝的頭上,劉明輝已經氣到了極致,直接就回頭罵道“哪個不長眼的敢打老子!”
“媽的,今天晚上就沒有一件事情是順的嗎!?”
小巷子的入口,一道身影借著月光不斷拉長,那人的校服鬆鬆垮垮的套在身上,懶懶的開口道“不長眼的?你是在說我嗎?”
葉祁的聲音很有辨識度,慵懶磁性的聲音沒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
一時間,原本氣勢洶洶的人群瞬間噤了聲,變得像是一群鵪鶉一樣,動都不敢動一下。
葉祁的名頭很響亮,這一片隻要是被他打過的的小混混們都不敢惹他。
沒打過的還會狂妄,可是被葉祁打過的小混混見了葉祁,隻會感到害怕。
恰巧,這一群人裡,隻有劉明輝這種半個混混的人沒被葉祁打過。
他雖然知道葉祁的傳言,但是心裡沒個實際上的恐懼,也就比彆人要膽大些。
“葉祁你來這裡乾什麼?你就算喜歡打架,那也不能什麼事情都管吧?”
“我們這邊解決私事,你也要管嗎?”
“私事?”
少年往謝落身上懶懶一瞥,在看清她手裡攥緊的刀時眼神微頓,似乎有些許意外。
“這邊沒你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們又不會怎麼樣!嗷!”
葉祁卻並不多管對方說什麼,反而是給了他一腳,然後隨意的鬆了鬆骨頭。
“哢嚓哢嚓”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寂靜的小巷子裡,顯得格外突兀。
“我不能管嗎?嗯?巧了,不好意思啊,今天這事我還真就管定了。”
“你們也要一起嗎?”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十幾個人,語氣淡淡似乎隻是隨便詢問了幾句。
但是他的這幾句話卻把那些人嚇的不輕,他們連忙搖頭,個個麵露苦色,然後毫不猶豫的都丟下劉明輝跑了。
笑話,他們拿什麼和人家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