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真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
他隻要輕輕一伸手,似乎就能輕易折斷。
目前來說,賀雲薑最愛的還是謝落身上這種不常流露出的脆弱,因為這總能極大的取悅他。
大概因為他是個變態?
一個披著人皮,戴著假麵的變態。
他心情又恢複了些許,轉而給ali發了條消息,通知她回去的事情。
青年一把抱起謝落,然後從後門離開。
司機在後門等候著,替他拉開了車門,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但是他沒有多話,本著自己的職責所在,詢問了一下賀雲薑要去的地方,隨即開車離開。
ali和他們兩個不同車,賀雲薑派了彆的司機過來接ali。
不過他也不打算把謝落送回去,畢竟誰也不知道謝落家具體住在哪裡,除了他的好妹妹賀雲善。
左不過是賀家今天晚上多個人,當然,前提是賀雲善不送謝落回去。
賀雲薑把人帶回去,轉頭就能毫無心理負擔的把人甩給賀雲善,他的妹妹自然會善後。
畢竟對方是謝落。
在車上的時候,謝落一直都睡得挺安穩的,直到經過某個路口的時候,車子忽然顛簸了一下。
謝落的頭撞到了車窗,她原本吸入的乙醚就不多,如今這一撞,更是直接把她給撞醒了。
她額角泛起一片紅,不出一會兒便起了一個大包。
“唔?”
賀雲薑額角一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原本離他還有一段距離的謝落立刻湊了過來,但是她沒有繼續發瘋,反而是迷茫的看了賀雲薑一會兒,然後將頭靠在他的肩上。
謝落的腦子還有點昏昏沉沉,乙醚的藥效也沒有徹底過去,她隻是下意識找個舒服的地方繼續靠著睡覺。
腦袋蹭著青年的胳膊,不重,但是莫名有些異樣。
賀雲薑把她的頭往旁邊一放,結果過不了多久謝落的頭又自動靠了過來。
如此反複之下,賀雲薑終於單方麵停止了這種無意義的拉扯動作。
靠一下不會少塊肉,他沒心思玩什麼推推樂的遊戲。
司機通過後視鏡悄悄看了一會兒,心中頓時掀起更大的風浪。
女孩乖巧的靠在青年身上,
青年手裡動作不斷,似乎是在遠程辦公。
這一幕有些意外的溫馨,半點都不符合賀雲薑的行事作風。
大概是司機的目光太過直白,賀雲薑似有所感,半眯著眸子,警告似的往他那裡瞥了一眼。
“王叔,有事嗎?”
“沒事沒事,少爺。”
司機被嚇了一跳,連忙移開了目光。
車子一到賀家,一道身影就急急忙忙走出了門口,然後停在車子旁邊。
“哥,落落呢?落落在哪?落落難不難受啊,她有沒有吐啊,這家夥一碰酒就不行。”
青年率先走出來,謝落躺在後座上,轉了個頭又繼續睡著。
賀雲善趕緊坐進車裡,然後給王叔報了個酒店的地址。
她既沒有送謝落回去,也沒有讓謝落在賀家留宿。
因為她信不過賀雲薑這個老陰比,誰知道落落今天喝酒是不是因為賀雲薑使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