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雇傭過來的人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一動不動的看著這場鬨劇。
賀雲薑擦了一下臉上和手上的血,雖說是擦掉了,但是還是有那種很腥的味道,還是需要去廁所洗一下才行。
他低了低眸子,忽的笑了起來,但是那笑容卻莫名讓人有些害怕“他是怎麼對你們說的,你們照做就行了。”
林總和林瑜從有這個心思開始,就進了賀雲薑的圈套。
他從來都不喜歡把命脈和主權交到彆人的手裡。
賀雲薑在廁所待了一陣子,在確定洗掉自己身上的血氣以後,還噴了一點東西,一直到徹底聞不到身上的味道,他才走出去。
而這正是這樣,他剛好迎麵撞上來一個人。
那人的模樣普通,身上還穿著侍應生的衣服,似乎是剛剛從大廳那個方向過來的。
賀雲薑沒有花費什麼心神在其身上,可是對方在經過他身邊時,卻罕見的愣了一下。
是血的味道。
侍應生模樣的人略微低了低頭,拐彎離開了宴會的現場,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等到了宴會之外,他才快速的脫下自己的行裝,修長的指尖按在耳後某個地方,將原本貼在臉上的人皮麵具一把撕下。
他的模樣很漂亮,隻是眼眸的是不一樣的,他的左眼是黑色的,右眼卻是淺淺的銀色。
少年的年紀並不大,但是不知道是什麼緣故,皮膚帶著一種極致的雪白,透不出一點紅潤來。
不像是人,倒像是來人間收割靈魂的死神。
偏生他長相並不淩厲,甚至還透出一股冷冷的乖,舉手投足間都有一種懶懶的呆。
長相是偏呆軟的清冷小狗,氣質卻又像是淩厲的風,和長相的割裂感極強。
呆這個字,或許本就不該出現在秦珂身上。
一個人向他走過來,表情嚴肅的接過他手上的東西“q,先生要你完成這個任務之後過去一趟?”
“嗯,知道了。”
秦珂冷淡的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紗布材質的東西放在右眼處。
那東西是秦珂自己做的,沒有綁帶,有一定的粘性,可以單獨粘在眼睛周圍,大小剛剛好。
他不喜歡彆人看到自己的右眼。
戴上紗布眼罩的少年無端多了些病態感,他臉上唯一紅潤的地方就是那張殷紅的唇。
像是塗滿了鮮血般,紅的令人害怕。
他的同夥將衣服收好,大概是因為太過好奇,一直盯著秦珂的背影瞧。
少年頓住步伐,右手稍動,忽的轉過身向背後扔出一把鋒利的小刀。
小刀劃過同夥的臉,在上麵留下了一條血痕,然後深深沒入後麵的樹乾之中。
同夥立在原地,再回神時已冷汗直流。
“我說過,不喜歡彆人盯著我看。”
“再有下次,刀就會沒入你的眼睛。”
少年的聲音如玉石一般清冷通透,卻又帶著一種如風般的不羈,很有特點,也很好聽。
隻能說,真不愧是組織裡最鋒利的那把刀,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q這個人雖然年紀不大,性格也孤僻,但業務能力是真的沒話說。